苏婷见有人帮腔,底气更足了:“王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贪你这点东西?”而此时,被反锁在房间里的软软早就被门外的动静吵醒了。后妈太坏了!居然还想抢她的功劳!她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走到门边,用力拽了拽门。门从外面锁死了。哼!后妈还想把自己关起来,没门!她对着门一顿捯饬,无功而返。似乎是听到房间里的声音,苏婷脸色一变,赶紧给苏小梅使了个眼色:“小梅,送送你王婶子。”苏小梅得意地瞥了一眼软软的房间,伸手就去接王婶子手里的篮子:“王婶子,您给我吧。”软软一听,更急了。她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忽然落在那扇窗户上。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她干脆搬来小凳子,费力爬上窗台,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手脚并用,软软骨碌一下滚落在窗户外,顺着墙根,一溜烟跑到了院门口。“王婶子,我来啦!大虎弟弟,你好点了吗?”她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王婶子身后,小脸也跑得红扑扑的。“你……你这……”王婶子忙上前替软软拍打身上的土。苏婷的脸更是瞬间惨白。自己不是把她锁在屋里了吗?她怎么从外面跑进来了?软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王婶子,我房间的门不知道被谁从外面锁上了,我出不来,我是从窗户爬出来的。”听着这天真无邪的话语,王婶子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看向苏婷。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有怒意。苏婷哆嗦着嘴唇,下意识开口:“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胡说八道!”王婶子是性子直,却又不傻,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她又瞪了苏婷一眼,把软软拉到身边护着:“软软,你跟婶子去家里吃饭,等吃完饭,婶子跟你去学校,往你学校里送封表扬信,这次你可帮了婶子大忙了。”苏婷哑口无言,脸色更难看了。张铁牛一看苏婷下不来台,赶紧上前打圆场:“王大姐,要我说,你这感谢信也该有小梅的名字才是!”“昨天要不是小梅在旁边给软软加油打气,软软这丫头说不定早就回家哭鼻子了。”“这写一个名字和写两个名字有什么区别?你这当长辈的,办事得周到啊!”苏小梅抬头看了张铁牛一眼,张了张嘴。随即心领神会,偷偷抹了抹眼泪:“没事的张叔叔,大虎好了就行,我不在乎什么感谢信。”苏婷见王婶子犹豫,赶紧接话:“王大姐,我知道你心疼软软,可小梅也是我闺女,昨天也跟着担惊受怕、跑前跑后的,你这感谢信只写软软一个人,小梅心里怎么想?”她侧过头叹了口气,一副“慈母难当”的样子。王婶子被这三个人围住,你一言我一语的,有点招架不住了。尤其是看着低眉顺眼的苏小梅,又担心自己破坏了人家姐妹情深,也不好意思再强硬拒绝。她脸上的坚持松动了些,语气也软了下来:“小梅倒是个好孩子,这感谢信上……”“张叔叔!”软软忽然开口打断了王婶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张铁牛:“那张叔叔昨天在码头上抢我的鱼,也是为了感谢信吗?”“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张铁牛没想到软软忽然提起昨晚的事,心下一惊,却又很快冷静下来,“叔叔不是说了吗?昨天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太小气了吧!”软软今天也像是突然开了窍。她忽然侧过小脑袋,把红彤彤的小耳朵亮给王婶子:“张叔叔开的玩笑好吓人,软软昨天在码头上,耳朵像被针扎一样疼,现在还有点痒痒的呢!”王婶子忙往前凑了凑,软软这是冻伤了。接着,软软又伸出两只小胳膊,细细的手腕和手臂上,有好几道被礁石划出的伤口。“张叔叔抢鱼的时候那么凶,软软都摔倒了,手和腿都磕得好疼。”说着,她又弯下腰卷起裤腿,指着小腿上更多细小的划伤。小姑娘就这样把弄得伤痕累累的小身子晾在众人面前。这种无声的控诉,可比苏婷和张铁牛的三言两语有用。【滴~宿主完美利用证据,目标张铁牛心理防线已被击溃,宿主棒棒!】系统在软软脑海里放起了小烟花,毫不吝啬地送上夸赞。昨天晚上回家后,系统检测到软软表皮有多处冻伤和擦伤,主动提出消耗积分进行快速修复,结果被这小祖宗一口回绝了。原来是苦肉计。张铁牛哑口无言,指着软软,“你”、“你”的,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王婶子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一想到这个才到自己腰的小不点一个人在海边钓鱼,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她一把将软软抱在怀里,指着张铁牛的鼻子骂:“张铁牛,你个挨千刀的,你这是开玩笑吗?你这是要人命啊!你还是不是人?”“走,软软!婶子带你走。”“不……不能走!”苏婷也傻眼了,忙上前将人拦住。她本来只想贪点功劳,这传出去,怕是要变成虐待继女了:“软软,你别胡说,哪有那么严重,你张叔叔就是不小心的。”软软立刻把脸埋进王婶子怀里,满是委屈:“姨姨你骗人,张叔叔就是抢我的鱼了,你还帮他说话,你们都不:()与爹随军小锦鲤,摸鱼搞事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