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生风
“进来……”如同春风席面的男声传到她的耳朵里。
“您找我?”
季姝瑜推开门就看见某男子衣衫不整的躺在**,露出健硕的体魄,还有那突出的喉结,季姝瑜甚至都能清楚看到他的毛发。
“您可不可以穿好衣服?”
“这是我的房间,为啥要我穿好,你也可以跟我一样脱阿……”语塞。
“没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过来……”司霁寒招小狗一样将季姝瑜招到他的眼前。
“去哪了?”横眉冷对。
“去找王红玉吃冰了。”四目相对。
“吃到没有?”莞尔一笑。
“没有,被某个丧心病狂的人买完了。”
季姝瑜不敢说他,只能指桑骂槐。
“那还去了哪?”将手不规矩的放在她的背上,那带着微茧的手不停的上下摩擦。
“公子,我不是你的奴隶……”
季姝瑜将司霁寒放在她背上的手拿开,那手的触感不好,季姝瑜本能的排斥。
“王红玉将你赠与给本世子了……”司霁寒把被季姝瑜拿开的双手重新放在她的背上继续摩擦。“有事说事,没事我滚蛋……”啪,季姝瑜将那双不规矩的手拍的通红。
“你还去了哪……”
“没去哪。”
“吃个饭要一下午?”
“我去看了蒲公子。”算了不跟你争这个话题了。
“有收获没有?”司霁寒见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绕弯子了,放开季姝瑜然后将衣服合拢,开始正经道。
“一无所获……”
“本世子倒是发现了一件好东西。”
“什么?”季姝瑜疑惑的看着司霁寒从怀里掏出一块烂布。
“这是江南丝绸,一年只有几匹,按照规矩,皇后会给国相留一匹,而皇上会给我家一匹。”
“你是说,这衣服布料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本世子可没有这么说,而且也没有说蒲尤在不是凶手。”司霁寒十分骄横。
“如果真的有人陷害的话,他是怎么做到在蒲尤在清醒的情况下杀人的呢。”
季姝瑜咬咬手指头,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以前阿娘说了无数次,阿爹打了无数次还是改不了。
司霁寒看着季姝瑜这不经意的小动作眼神暗了暗。
“对了,司公子你有没有在醉香楼的那间房里,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季姝瑜看着他。
“那酒味不错……”
“不是酒的芳香,是一种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味道,就跟……就跟……”
“就跟迷香差不多……”季姝瑜一拍脑门,结果把头拍狠了疼得眼泪直打转。
“迷香?好像是有这种气味。”司霁寒沉思。
“现在我们所有的线索就是这气味跟这布条,明日我再去大理寺走一遭……”季姝瑜自己自言自语。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