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在台面正中间飞速转了起来,林聪飞快地看了一眼许璟,看着他并没有阴下脸来,只是带着淡淡无所谓,于是大着胆子叫:“停!停!停!”
慢慢的,酒瓶停了下来,不出所料瓶口正对着许璟
“哦豁~”周边几个人便开始起哄,其中林聪最是上蹿下跳。
顾凛不怀好意的笑:“哎呀,大外甥,这么巧,看你今天身边没人,不如老舅送你场艳福吧!拿到一对牌的热吻五分钟,不要素的!不管男女!”
“哇!”周围惊叹声四起,顾凛示意台上十来张牌每个人摸一张。
田卿左右看看两人,并不想掺和进两人间的官司,只管低头给自己摸了一张,扭头看看懒洋洋的雪至,又顺便伸手给她也摸了一张。
凌雪至倒也无所谓,摸到哪张算哪张,他顾凛是顾衍的舅舅,不看僧面看佛面的,总不可能为难自己。
一摊牌,莫林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低低骂了声:“艹!怎么着,感情今天是冲我来的?我今儿可是刚刚回国呢。”
莫林左右看了看两边气氛都不算好,自己的话撂出去连个水花都没有,看样子是逃不了这个酒了,心一横伸出手就拿起酒杯,一杯一杯地往下灌酒,灌完把杯子重重一放。
“算了,十杯就十杯吧,璟哥就算再男人,我也学不来那洋做派啊,谁让弟弟在美利坚混了那么多年,还是一颗红心向中国呢!倒是你们,现在玩的越发荤素不忌了。”
“哎呀,璟子,你看你这个手气,要不然舅舅替你喝?”顾凛一看许璟迟迟不动手,便说道。
许璟不阴不阳的轻轻一笑,想着算了,倒要看看他要做到什么样才满意,“哪里敢劳动舅舅大驾,这么点酒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完许璟端起酒杯一口喝下,放下酒杯,抬头看顾凛一眼,又重新端起一杯,不急不缓,似乎笃定着顾凛不会拿他怎么样。
十杯下肚,本来已经有三分醉意的脸也变为了五分,不过也就是喝酒罢了,许璟倒也不惧。
又来了两轮,顾凛总是有说法,要么自己年纪大辈分大,理应自己来,要么自己今天来得晚了,怎么也得给在座各位赔个罪,不应劳动他人,足足两轮,都是许璟的酒。
倒是也有女生,要是取个巧倒也可以,奈何顾凛的要求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许璟又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不仅没能逃酒,还得替女孩消受两杯。
两轮下来,那五分醉意也渐渐变为八九分,便是一向酒量好的许璟两颊的嫣红渐渐往脖子蔓延开来,眼看再来今天肯定是要断片了。
“凛哥?凛哥!璟哥都这个样子了,要么今天就算了吧,也是确实喝不下来了。”
刚刚还在起哄的林聪眼看不好,立马开始给许璟求情,以为顶多小惩大诫,哪知道顾凛竟然玩真的,那点小事也不至于吧?
毕竟两人之间的小九九他这个狐朋狗友都知道,顾凛心里有气也正常,但是璟哥确实是无心的,今天都躺平认怂了,都喝到这个样子了,顾凛应该也消气了,再喝下去别收不了场了。
顾凛转头一看许璟那沉沉的眼眸,知道要见好就收,这戏唱到这里也足够了,就也不装模作样了。
“那行吧,再来最后一局,这局过了,这事就算了。那这个酒瓶还转吗?”
“哎呀,都行都行,您的技术哥几个还不知道嘛,这个省了也就省了。”
林聪这会说什么也不会蹦出个不字,生怕又弄僵了,璟哥再海量也经不住这么灌啊!
“既然这么适合给人当男朋友,这局就抽个大冒险,让他当个一个月的二十四孝男朋友过过瘾吧!”顾凛舌头顶了一下鳃,平添了几抹邪气,“来吧,这局就别喝了,就是个男的,你这一个月当牛做马也得做!”
话一落地,在场的女孩子开始双眼放光,许璟一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审美多样,但是眼光高并且同一人绝不谈两次,绝不谈超过三个月。
奈何人家家世好,长得好,又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出手大方,狂蜂浪蝶向来都是不断的,哪里是想排队就排的上的,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
凌雪至转头跟田卿小声嘀咕起来,“你看看这一个个的,又不是什么好人,谈个恋爱是不亏,但是这可是个沼泽,真沉进去可是渣都剩不下来的啊!而且这也太熟了,我是下不去手的。”
“哦?不是说他换女朋友和换衣服一样吗?”
“是啊,换的勤快是不假,又没人说换的勤快就不好,在恋爱里,璟哥可是这个!”雪至说着还比了个大拇指示意,“他又不脚踏两条船,要不是实在好,哪里能一个有一个的换,还有人上赶着呢!”
田卿若有所思,看雪至苦着张脸安慰她道:“没事的,你放心,那么些人呢,没那么巧正好是你的。”
顾凛把摊着的牌收了回来,随意洗了两下,便牌面朝下一字排开。
“来吧,买定离手,都别客气!”
许璟倒是无所谓,女人便也罢了,在座的不是个国色天香也是个摇曳生姿,再不济还能排上个大家闺秀,要是男人,那就别怪自己不卖这个面子了。
他想着反正得来这一遭,第一个伸出了手,随意抽了一张直接翻在桌面上-黑桃2。
姑娘们你挤挤我,我碰碰你,倒是没有一个人率先伸出手,田卿一向不是喜欢出头的人,所以也就静静等着,倒是雪至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