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卿开开心心的出门探店,然后失魂落魄的回来,当然,并不是因为江思源。
虽然有点生气于他的蓄意接近,但是田卿也知道他并没有错,如果他直接表白,自己大概率会直接拒绝,选择迂回也是人之常情。
当然,田卿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虽然没有心动,多少也是觉得他有些可怜的,只是实在骗不过自己的内心。
只是这些魂不守舍更多的是因为许璟,她突然间发现,自己自以为不会被他的温水煮青蛙打动,其实在一开始自己的城墙就满是裂缝,都不需要别人攻城陷地。
自己好像从始至终都是在乎他的,好像不是自己无法抗拒,而是自己根本不想抗拒,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还好,自己还有些理智,现在他人还在外地,还是先理清自己的思绪,整理好自己的感情。
夜已经有些深了,田卿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己在家的花卷,还是要先过去看看才能安心,所以强按下心头的暗流涌动推开了那扇门。
打开入户门,田卿还没有开灯,就有夜灯感应到人自动亮起,花卷的房间空调一直开着,客厅多少渗了丝丝凉意,至少比外面的蒸笼要舒服些,但也算不上凉爽。
蓦地,她被客厅沙发上的黑色人影吓到,但也只是一瞬间,以为她很快就确认了,那是几天没回的房子的主人。
没有一丝心理准备,就这么直面上了自己此时最不想面对的人。
“怎么不开灯啊?吓死人了。”
“你去哪里了?”
田卿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听到这种质问的话,再加上问话的就是让她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顿时心里更有气了,但是还是按捺住了,她并不想在自己不理智的情况下和他掰扯。
“没去哪,你既然回来了,那花卷就不需要我了,我就先回去了。”
许璟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在客厅待了多久,又没有开空调,额头上都是汗水,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田卿。
“我紧赶慢赶,赶在周五晚上回来,满心欢喜的回来,结果你人都不在,你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去见那个校友了?”
“许璟!你越界了!”
没有听到否认就是承认,许璟立刻就更加激动,他见过那个男人,同是男人他明白对方眼中的意味,更可气的是田卿为什么要给他机会接近?难道她真的要重新开始了吗?
“越界?越什么界?”
“你说过的,我们还能当朋友,难道不是吗?”
田卿此刻是真的有些后悔过来了,自己还没理好应该怎样面对他,就要和他在这拉扯。
许璟一声冷笑:“朋友?你不记得了吗?爱过的人是做不了朋友的,因为一见面就心软,一拥抱就沦陷,多看一眼就想重新拥有,所以要么一生,要么陌生!”
“那…”
你想怎么样还没有说出口,田卿的嘴就被许璟激动的捂住了,但是她也没有挣扎,因为那个人的手在发抖。
“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说。”
低低的声音里带着祈求,带着哽咽,生怕田卿一气之下说出的话让自己无法承受。
田卿也是无奈了,自己又不是想说那就一生的陌生,一个晚上接连受到两个男人的眼泪攻击,对她来说感受也是不同的。
面对江思源的眼泪她是不知所措,但是面对许璟的眼泪,她更多的是心疼,手掌无意识地替搂着自己的男人顺着背,等到反应过来又有些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放。
男人还在絮絮叨叨的低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改了的,我真的改了的。你不喜欢我的滥情,以前的劣迹斑斑我是没有办法改变,但是再也没有了,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也没有。抓住女人的心要抓住她的胃,我学了的。不能步步紧逼,要给你选择的权利我忍了的。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
“你冷静一下好不好?”
“不好,你为什么和他一起待到这么晚,为什么他邀约了你就要去,为什么连花卷都绊不住你的脚?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