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无声流逝,林溺忽然提起话茬:“我记得上次篮球赛,三班郭以宁貌似给你送水来着。”
“谁?”
“郭以宁啊,就是咱们年级的级花。”
“级花。”盛屿濯重复一遍,笑意清浅,“那你还是咱们班班花呢。”
“别打岔。”林溺临时起意想要一探究竟,“你们很熟吗?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小腿被他的手掌覆盖着,指腹在缓缓用力,似乎格外怕捏重了她会疼,盛屿濯一直没敢太分心。
闻言,手上不小心重了一分,听到她很轻的一声闷哼,他又拉回了思绪。
温柔的触觉还在继续,阵阵发热。
“你的脑回路。”
盛屿濯带了点无奈的笑。
“怎么?”林溺撑着脸看他。
“我跟她就是之前在同一个补习班上课,认识而已。”
“但我听说好像上次运动会你和她一起读班级投稿来着。”
盛屿濯艰难地回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顿了一下,他问:“还想知道什么?”
“嗯——”
一个字拖了好长的尾音,而后忽然转变成了短促的颤抖。
“疼疼疼。”
“忍一下。”盛屿濯腾出一只手让她抓,“很快就好,疼就抓着我。”
林溺放弃了表情管理,痛苦异常地皱起眉,握住他的手臂:“不是我说,你篮球赛也太不给级花面子了,百岁山都不喝。”
“不愧是我们林姐。”盛屿濯哈哈大笑,“你关注的重点还真偏啊。”
照例把床让给林溺,他自己从衣柜里抱出一床棉被铺到地板上。
地板偏硬,略微硌着后背,盛屿濯把胳膊垫在脑袋下面,困意全无。
林溺静静地盖着被子,睁着眼睛望天花板,精神得很。
“睡不着?”盛屿濯朝向她这一边。
林溺呼口气,为自己找理由:“换床了好像有点不习惯。”
他坐起来,想起来她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下床走到她床边,把自己的手机数据线拔下:“那要不要看个电影?”
林溺思忖片刻,点点头。
她看到盛屿濯在屏幕散发着的微弱光线里,登上了自己的网盘号,在上百部电影片库里划拉着挑选。
“看日本的行吗?”
林溺连忙吱声:“别了吧别了吧,这大晚上的。”
盛屿濯立刻就领会了她的言外之意,将错就错,嘴边浮起抹轻挑的微笑:“我还没说什么类型的呢,原来你想看那个啊。”
“我不是,我没有!”她简直百口莫辩。
盛屿濯不以为意,在她身侧坐下来,语气淡淡:“是也没关系,我可以陪你看。”
“你去死啊盛小狗。”
谁料他坐如磐石,林溺推他两下,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