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向盛屿濯:“你说这世界上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只分两种,一种有钱的,一种没钱的?有钱的必定大把女人,没钱的必定想出轨有心无力?”
“当然不是。”盛屿濯给出答案,“还有一个例外。”
“什么例外?”
“我啊。”他用手指指自己,“我就想做到例外。”
林溺没说话。
“你撅什么嘴啊我说真的呢。”盛屿濯见她压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有些气馁,“所以你要不要考察考察我?”
“你说什么啊。”林溺面颊泛红,也不让他再继续捏手了,“怎么扯到你身上了。”
盛屿濯笑逐言开,没打算放弃,用肩膀撞撞她,语意试探:“真不想考察?”
“不想。”她回避和他的直接对视,别开头,“谁愿意考谁考,我没这精力。”
盛屿濯冲她先一步走开的背影赌气喊道:“就我们班那个谁谁谁,肯定愿意。”
说实话,在这种时刻他才不愿意提起别人的名字来,可无奈她就是不接自己的茬,他只好试试看能不能让她稍微吃一点醋,哪怕一小点点也好。
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名字,林溺下意识顿住步子,等再度抬脚迈步,已经叫盛屿濯追上来了。
男孩子眼睛里带笑,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某人刚刚停那么一下,是心里稍稍的不舒服了吗?”
“不啊。”林溺死鸭子嘴硬,“我就是突然觉得,你说的那个人倒是挺合适考察你的,我觉得你这个提议不错。”
“林溺!”他左手虎口张开,卡住她后脖颈,“你就跟我装傻吧!”
“哎呀疼,快放开。”牢牢被他钳制,林溺躲都没处躲。
“不放。”盛屿濯坚决贯彻自己的决心,“你说你愿意我再放。”
“不愿意。”
“再说。”
“盛屿濯!”
“说。”
“我愿意,好了吧。”
“愿意什么?”
“你猜啊。”
“那当然是……”他偷笑,故意拉长声调大声说,“和我永远在一起!”
林荫道细碎阳光偷偷潜入影子的缝隙,林溺追着他的背影,心怦怦乱跳:“盛屿濯你又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