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点点头,好奇地先尝为敬。
有一股淡淡地灵芝香,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中药的苦味,吃完只感觉遍体舒畅,灵台都清明了。
“柳意你真厉害呀。”朝颜毫不吝啬夸奖。
柳意腼腆一笑:
“我修为尚浅,只怕并不能完美利用此等灵芝,要是让我师父来,能练出更上等的丹药。”
自从知道自己是个废人之后,朝颜就对十分羡慕能修炼之人,极诚恳道:
“你还年轻,等你到了你师父那个年纪,说不定比你师傅还厉害。”
柳意直到走出西院,人都是飘飘然的。
跟在之主子身边久了,身边一群奇人不说,主子本人就是修炼鬼才,突破如喝水一般简单,就算习以为常,也总是暗自挫败。
这样的环境下,来自阿颜姑娘真诚的鼓励和信任,真是让人如沐春风。
难怪小姐喜欢阿颜姑娘。
谢忆锦本人头疼中。
她觉得朝颜比幼时的夫子还难缠,夫子被她一气,往往罢课,脸皮薄的就直接气跑了。
朝颜不一样。
装病她也不生气,温温柔柔地看着你,看得你自惭形秽,只觉自己简直是大逆不道。
她站在院中,气沉丹田,然后大喊:
“我父侯母妃最伟大!”
连喊三遍。
接着是——
谢忆锦扭过头,冲朝颜讨好地笑:
“后面这句一定要喊吗?”
朝颜还有些病殃殃的,清秋里被迫穿上厚实的大氅,她鼓励地点点头。
“去廊下,这边有风。”谢临渊忽然说。
他今日是来看热闹。
只是看见朝颜本有些稚态的脸,渐渐瘦出一个细细的小尖,忽然觉得树下风有点大。
朝颜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对趁机偷懒的谢忆锦说:“继续。”
谢忆锦看见谢临渊就烦,但她听朝颜的,她知道阿颜都是为了她好,这世间对她的善意不多,阿颜算一个。
于是她继续气沉丹田,对天大喊:
“我父侯母妃是最伟大的!”
“我兄长是最厉害的!”
往后每日练功之前,都要先喊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