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白尾巴抽他一下,汪:“你们应该给我颁发诺贝尔□□才对。”
等席彦霆停下毫无章法的撸毛手法,他一身的毛宛如杂乱丛生的野草,东一绺打歪,西一绺逆毛,简直没眼看。
什么人啊。
阮沅白气得朝他下巴挥了一爪子,旋即叼起桌面上的手机,塞进他手中:“解锁,时间不早了,狗跟你说两句话。”
席彦霆顿感莫名其妙,一边解开手机,一边问:“又想做什么?”
阮沅白把手机重新叼回到桌面:“有没有能让狗打字的技能?用通用语卡还得解释他为什么能听懂,太麻烦了。”
系统:“你也太聪明了,狗机灵的,还真有,而且比通用语卡便宜。”
席彦霆一脸费解,看着他的爪子在手机屏幕上踩来踩去,竟然踩进了备忘录,调出了键盘。
他来不及表现出过多的惊愕,屏幕上显露出一行字:“天大地大,快乐最大,你别老是和自己过不去。”
席彦霆怔愣住,匪夷所思地捡起手机看了又看,“你……席宁裕教你的?”
“不是。”阮沅白拍拍手机表面,“听狗一句劝。”
席彦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一点点把手机包裹进掌心,把那一行字完全藏了起来,“谁教你说这句话的?”
不可能是席宁裕,难道是陈钰?
也不可能。
那么只可能是……
答案其实到了嘴巴,他却不敢相信。
所以主动找他撩拨他,是因为觉得他不开心?
席彦霆轻轻抚上小白的头,小狗总是这样,一副笑呵呵的样子,眼神专注,直勾勾,给人一种被他重视的感觉,让你没办法怀疑他的真诚。
“为什么?”
阮沅白不解:“什么为什么?”他又拍了下手机,“因为天大地大,快乐最大啊,你不要想太多。”
席彦霆顺着他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你就不怕席宁裕会生气?”
“他才不会生气。”席宁裕不会自寻烦恼,只会让别人烦恼。
阮沅白用头最后蹭了蹭席彦霆的下巴,“你自己想吧,我要走了。”
说完他跳到地面,回头冲他汪了一句,没再管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在去席家主的卧室吗?”
系统:“对,把被席太太换掉的血压药换回来就行。”
此刻堂会尚未结束,主人们都在客厅,走廊里空无一人。
阮沅白顺利溜进了席家主的卧室,嗅嗅闻闻,嗅着气味找到放置药的地方——床头柜抽屉,整整齐齐的瓶装药,瓶身清一色的英文。
“是时候变回人了。”他的爪子干不了换药这种精细活。
系统:“兑换几天的?”
“七天,三天不划算。”想到马上能做回人,阮沅白心里一阵美滋滋。
他往后退了一步,正准备大变活人,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