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刃,你原谅本王好不好?本王以后再也不打你了!”这一巴掌直接将沈刃打醒了。[什么正妻之位,老子就算在下,也绝不嫁家暴男!]沈刃睫毛轻颤,敛下眼中的情绪,再次变得如从前那般冷硬,喜怒不形于色。“主子,今日属下护主不力,请主子责罚。”谢无妄愣了一下,他仔细端详着沈刃脸上的情绪。“沈刃,方才本王问你的话,你可曾听进心里?”沈刃垂下眼眸,“属下谨记于心,还请主子放心!”一语如冷水浇头。谢无妄自嘲的笑了笑。利落的从沈刃腿上下来,抻了抻衣裳上的褶皱。“来人!”谢无妄身姿挺拔,径直走到门口,如同一座冰雕,浑身都透着一股恶寒。“属下暗二,参见主子。”“去查。”“是。”暗二都未起身,直接原地闪身离开。今日那盘藕,谢无妄自然知道是谢无尘和“谢玉”搞得鬼。怪得是,他根本没有看到“谢玉”是如何在菜上动的手脚?就连隐在暗处的暗卫都未察觉。“真是可恶!”谢无妄下意识怒喝出声。“今日随行的暗卫,鞭刑一百。”闻言,沈刃从房间内走出来,准备往刑房去。谢无妄冷冷得看向沈刃,“站住,你去哪儿?”沈刃抱拳:“回主子,属下去刑房。”“明早再去。跟上。”谢无妄一甩袖,径直往听兰院走去。“是。”“你们干什么?”“我的花……我的草……我的秋千……”宁王府的下人在香侍妾的院子里,东拆西刨。香侍妾和服侍她的两个婢女,焦急的去抢这个下人手里的东西,又去抢那个下人手里的东西。抢了这边刚放在地上,就又被下人清走了。抢了一晚上,结果还不如黑瞎子掰玉米,啥也没留下。香侍妾坐在地上,上下甩着帕子,发髻凌乱不堪,衣裙上也沾了很多灰尘和泥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你们这帮下人,我要去告诉王爷,让王爷打死你们!”香侍妾都快气疯了,声音也不嗲了,也顾不上女子家的形象,对着这帮下人就是喋喋不休的疯狂输出。下人们不理,继续忙着手里的活。这个香侍妾平日里在府里作威作福,今晚得知王爷让他们将她的院子改成鸡舍、兔窝,别提有多爽。他们干起活来都比平日干劲十足!院子被清理干净,那帮下人离开后就没再回来。香侍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她何时受过这般委屈。当即下令,让婢女抓紧烧水,她今夜要好好梳洗打扮,争取拿下谢无尘,让谢无尘杀了这帮动她院子的狗奴才。半个时辰过后。院里传来一团群鸡乱鸣的噪音。婢女从房内跑出来,顿时让院子里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发生了何事?”香侍妾坐在房内高声询问。那婢女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后退时身子一个踉跄,惊慌失措的窜了进去。“夫……夫人,不好了……”“说什么胡话,本夫人好着呐!”院子里,下人们去而复返。竹条、木框、砖石、木头……全是些用来建造鸡舍和兔窝的材料。院子的南墙跟下,还摆放了十几只笼子,里面共关了上百只活鸡跟活兔子。院内传来乒乓刨凿的噪音。香侍妾将手里的簪花往梳妆台上一丢,不耐烦的瞪向那跑进来的婢女,可突然眼底又漫上一抹得意。“外面在干什么?难不成王爷让下人拆了我的院子,准备重新修缮?”那婢女惊呼道:“不是,香夫人,是……是……他们好像在院里修鸡窝呐!”“什么?”香夫人闻言,倏然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双目圆睁,不顾未施粉黛、披头散发的模样,跑到门口,脸上露出惊愕之色。她掐着腰,怒斥道:“都给本夫人住手!”这时,一下人直起腰身,朝她一礼,眼中难掩厌恶之色,语气还算恭敬。“香夫人,王爷有令,征用您得院子给小公子养鸡养兔子,您的房间奴才们不动,您可在院子里出入自由,只是万不得吓坏了小公子的鸡兔。”又有一个下人站出来说道:“是的,香夫人,奴才听说,若是这牲畜受到了惊吓,做出来的肉就不香了。”香夫人火冒三丈,下人的话她是一个字没听进去。指着南墙跟下的那些笼子,破口大骂。“他要养鸡,为何不在自己院里,本夫人要去见王爷,在本夫人回来之前,你们谁都不许动,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