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永远爱男孩,你不也是个女人吗?用得着这么为难我们吗?”
“奚茗!”
老太太怒目圆瞪,眼中像是有把刀。奚茗真觉得如果中国杀人不犯法的话她肯定会提着刀冲上来砍自己。
“现在被你最喜欢的小儿子痛斥一番的滋味怎么样啊?”
奚茗强迫自己勾起唇角直视着母亲凌厉的眼睛。小时候她看见这样的眼神就会瑟瑟发抖,仿佛看一眼就会坠入无间地狱。如今的她也可以挺直腰板和母亲正面叫板了。
“奚茗!”
这一声是来自奚崇高的。
两个老人一个杵着上好木制做成的拐杖,一个头发凌乱,脚上空荡荡但是高傲的头颅彰显她的威严。他们像是某个国家的国王与王后,用他们亲手打造的金科玉律掌握每一个子女的命运。
“这么多年了。”
这么多年了,这样窒息紧密的气息再一次重蹈覆辙。她还是想要亲人的爱,她还是做不到当一个冷漠的局外人。
“唐风!过来!”
她承认,放任唐风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报复。她在报复任何让她落得这般境地的人。她做不到像奚浅浅一般的圣人,她讨厌白乔,讨厌奚崇高,同时也讨厌奚俊泽。她憎恶这一切,但尚未泯灭的人性和良知让她无法再视若无睹。
“妈……”
唐风不情愿地叫道。
“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唐风不敢再吭一声,屁颠屁颠来到妈妈身边,等待处决。
他其实一直都不敢说,奚茗真正生气的时候有着奶奶的样子。眉眼间的狠厉和决然与刚刚的奶奶如出一辙。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众人面前想起。
白乔塑造起来的黄金面具有一丝裂缝,但这次的她不在阻挠,像是任由大女儿去。
“给妹妹道歉!”
奚茗揪着他的衣领往奚阳面前带,这可把正在瞌睡的奚阳吓得一个激灵。
唐风不敢再说什么,他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憋屈又诚恳地说:“对不起。”
“大点声!”
奚茗像是被怒火烧到那根理智的弦,常年干家务活而长出大大小小茧的大手摁着自己儿子的头强硬地让他鞠躬尽瘁。
奚阳无法直视这样的场面,她微微偏头,鼻腔酸涩,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着。
她真的想回家了。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