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阮总和赵总是旧相识啊。”
“之前认识,”阮疏禾想尽快跳过这个话题,便说“入座吧。”
这顿饭,除了Finn、赵伯谦所有人都感觉难以下咽。
嘘寒问暖一番,阮疏禾询问了Finn的意见后说:“孙总、赵总我和Finn还有文件要看,先走了。”
赵伯谦起身说:“我送你俩回去。”
还没等阮疏禾拒绝,他又说:“夜晚不好打车,你们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行吧。”
上车后,赵伯谦给阮疏禾递了一个药瓶,他解释:“晕车药。”
阮疏禾接过,低声道谢。
车里十分安静,谁都没有出声。
到酒店后,赵伯谦留下了阮疏禾,阮疏禾叫Finn先回去。
“疏禾,长大了啊。”
“赵总有什么事直接说。”
“阮疏禾我们……”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阮疏禾打断他“我结婚了。”
“没关系,可以离婚。”分开的日子里,赵伯谦一直有在关注她,所以知道,她并没有结婚。但是如果他真的结婚了,也不介意当三,把她弄离婚。
阮疏禾被他的无耻气笑了:“你有病是不是?”
“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很想你,我是真的想和你结婚,当初时局动荡,我没能力保护好你,现在我可以了,你不想在北京,我可以陪你去深圳。”
阮疏禾沉默着,沉默到赵伯谦以为她不会出声了才说:“赵伯谦我很累,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谈这些。”
她下了车,他没去追。
阮疏禾想起前几年,阮书沁带着那个男朋友陈弋来家里做客。
阮母问阮疏禾什么时候才能带着男朋友回来,她说:“妈,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了。”
阮母抱住了她,说:“没事,爸爸和妈妈不会强求你的,现在不婚主义也听多的。”
她落了一滴泪,那泪滴到了阮母肩头。
回到房间,洗涑完,Finn来敲门了。
“那个是你的露水情缘吧。”Finn语气中带着肯定。
“是。”阮疏禾把他们之间的时告诉了她。
Finn说:“Shore人生就这一次,不要留遗憾。”
“知道啦。”
阮疏禾打开笔记本,放起了电影。
这是2015年北京细雨绵绵。阮疏禾看到了那个令她着迷的人。
拜伦的《当初我俩分别》中写到“如果多年以后,我还能遇见你,该如何像你表达问候?以沉默,以眼泪。”
他们重逢,没有沉默、没有眼泪。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思念。
Finn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阮疏禾端着酒店送香槟,站到落地窗前,俯瞰夜景。
许久之前,她也喜欢在赵伯谦洗澡时,端着一杯喝的,站在窗前看夜景。她感觉那样有一种家的温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