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的亮了,偶尔会传来几声鸟鸣;林佳绵微微清醒了一点,趴在床上,看了一眼手表,5:17。
“靠……死活睡不着了…”林佳绵心里有些抓狂;微微睁开眼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好亮…”
少女翻了个身,看着头顶上的白墙发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宿舍楼梯上已经有了高年级的说笑声。
“嗯…困了……”她心里想着,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再少眯一会。”
“起床啦!赶紧起床!……”宿管阿姨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炸开,一声连着一声。
宿舍里已经有人把灯打开了,林佳绵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过了几秒钟,认命的掀开被子,缓缓的坐了起来,心里全是埋怨:“不是…我咋这么倒霉啊……”
江雪怀难得动作快一次,叠好被子,立马换了鞋,抬头望了望上铺的林佳绵,打算喊上她一起去洗漱。
“林佳绵,你赶紧吧,别魔怔了,现在都六点二十三了,你赶紧把军训服换上,要不然一会老师又开始骂了。”
“嗯……知道了。”林佳绵换好了衣服,迷迷糊糊的叠了被子下来换的鞋就和江雪怀一起去洗漱。
洗漱间的声音慢慢的小了起来,两个人洗好了之后又回到宿舍里,拿出了防晒霜。
“佳佳,要涂防晒霜,我听有的学姐说,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不会晒伤。”江雪怀挤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往脸上均匀的涂了涂。林佳绵随便用鲨鱼夹盘了一下头发。
“嗯,没那么夸张吧?”虽然是这样说,但也乖乖的照做。
整理好之后,两个人并肩下楼去到了操场上;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湿气吹在学生们的脸上。
少女看到了已经有了同学在集合了,林佳绵眯了眯眼睛,看着天上的那一抹白蓝色,江雪怀拉着她跑到了队伍中:“别看啦,走站队去。”
两个人去到了队列里;周围的声音慢慢的多了起来。
队列站好之后,教官开始点名。林佳绵站在第三排,帽檐压得低低的,视线落在前面一个人的后脑勺上,感觉眼睛酸酸的。
军训开始没多过久,太阳就爬上来了,空气里留下的全是闷热。
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脖子后面黏糊糊的,帽檐下的额头也开始泛潮。
“立正,稍息,立正……”口号一声接一声,枯燥的、重复的、不容分说的,林佳绵机械地做着动作。
“卧槽……tm的真热啊啊啊啊…滚tm的…热死了。”少女心里默默地骂着,目光忽然撇到旁边花坛边上的一个人。
那个男生穿着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眉眼轮廓柔和,头发蓬松凌乱,眼眸很深,被刘海遮去一大半,整个人看起来懒懒散散的。
“嗯?季岁安?”林佳绵忍不住的多看几眼,发现确实是季岁安之后有些不可思议,之后这些情感转化为愤怒。
“不是,凭啥啊?凭啥他可以休息?我靠…他不会是……后门狗吧?”少女满脑都是关于季岁安的事,再回过神来,酸胀感蔓延到了腿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学生们过的生活格外的简单,吃饭,军训,睡觉,学习,每天都一样。
但是在这些日子里,大家开始慢慢的熟络起来,有的开始称兄道弟,在教室里随意大声说话,甚至过分的男生开始在背地里给班里的女生颜值排名,干一些无聊透顶的事情解闷。
军训时会有一段在操场上的休息时间,大家几乎都是三三两两的谈笑,说话,甚至开始彼此生出暧昧的情愫。
而林佳绵和江雪怀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一起说说笑笑,偶尔会讨论一下别的人,和之前不同的是,江雪怀慢慢把注意力转到了曾倦之身上。
“佳佳,你觉得曾倦之怎么样啊?”
“佳佳,曾倦之好厉害啊!年级第一!我去好牛逼啊!”
……
“林佳绵!明天开学典礼曾倦之要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演讲!”江雪怀拿着一根旺旺碎冰冰激动的跑了过来搂着林佳绵。
“你被下蛊了?这几天五句里有三句离不开他,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不嫌烦呐?”少女看了看她顺其自然的把那根冰棒掰成了两半递过来。
江雪怀把冰棒含到了嘴里:“哎呀…就是……我这个人你也知道,好奇心比较强嘛。”
“嗯嗯嗯,我知道,但某些人这未免也太在意了吧?诶,不过…”林佳绵突然看到了她裤子上好像有一个污点。
少女凑近了江雪怀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那什么,你好像生理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