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蔼释放了些alpha的信息素安抚着季隙。
余恩一拳打断了他的鼻梁和下巴,血顺着脸上的疤痕,一直往下流淌着,滴在黄褐色的外套上。
老北不甘示弱地还手,一个勾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余恩侧身躲开,老北直接一脚踢中他的肋骨。
余恩一个闷声,摔倒在地上。
老北压着余恩一拳一拳抡,余恩像是察觉不到疼痛,顶着满脸的血将头直接撞在了老北的下巴上。
两人从屋子里面打到屋外沙砾地上,沙砾连带着泥土沾满了全身。
最后以老北给了余恩的左脸一肘子结束了这场战斗。
老北爬到门口,靠在墙上,拿起门槛旁边地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大口。
眼睛却死死盯着江蔼:“江蔼,你为什么会参与进来呢?”
江蔼没回答,他扶起余恩想离开。
老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香烟,此时正在身上摸索着打火机。没有摸到,头往后面的墙上“咚咚”撞了两下。
江蔼只好走近老北,将打火机递给他。
老北点燃香烟,抽了一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抽烟。
身后的警员们蜂拥而上!!
——
江蔼在回酒店的路上随手买了他人生中第一本宗教书籍。
他翻开扉页。
你复仇的目标将会带走你的苦难。
愧疚无济于事,黑暗注定要降临在你身上。
杀了,杀了,杀了你的苦难!
江蔼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感觉被吸走了巨大的能量。
这是什么邪书!
他慌忙甩开,然后又低头看着地上的书,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心脏上蹿下跳,江蔼躺在床上,看着外面蓝黑色的天空。
宴会那天的场景在他脑海浮现。
江蔼将话筒递给身旁的工作人员,缓缓走下楼梯,气氛热烈。
彩带从空中飘荡纷飞,他转过头,却觉得自己远离了现场,漂浮在空中,他什么都看不见,他想到那个死亡的夜晚、想到那个分开的夜晚,他身体里面好像有一团东西,压着他的心脏、肺腑,肝胃,他想说,却说不出口,想哭,却哭不出来。
时间,情绪,动作都在这一刻停止,一成不变,一无所知。
它的存在注定不变,因为它的存在只是存在。
他猛的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离的近的人朝他看过来,他想双手撑起身体站起身。
右手滑了一下,又跌回去,他闭上眼睛,膝盖暗暗用劲,终于,站了起来。
他立刻逃离了这里。
然后脑子里响起了倒计时。
敲门声响起。
江蔼没动,他隐约听到有人进来摸了摸他的头又离开。他想要挽留,却觉得应该是在梦里。
那些似梦似幻的场景是江蔼一生中弥恋不舍的幻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