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后,祁靖忱传了太医过来。云朝彻并不担心自己的身体被太医瞧出端倪,这要是随随便便一个太医都能看出来,那他体内的毒早就解了。
一连五个太医给云朝彻把了脉,均是一样的回答,许是水土不服,多多休息就好了。
“有劳太医们了,你们退下吧。”云朝彻摆了摆手,将太医打发离开后看着祁靖忱说:“我没事,你不用太担心。”
“你以前不是经常来南祈吗?”祁靖忱质疑道,如果云朝彻小时候没有水土不服的情况发生,长大了怎么会突然这样。
而云朝彻以前要是就水土不服的话,云氏哪能放心他以后嫁来南祈。
最重要的是,水土不服不会到了京郊才出现。云朝彻有事瞒着他,结合云惊辞和陆日暄昨天的神情,此事一定不是水土不服这么简单的。
比起其他,他更关心的还是云朝彻的身体。
“阿彻,你身体没事吧?”祁靖忱心下有些不安。
“我没事,你别多想,和你无关。”云朝彻笑了笑,不想多聊,语气淡了下来。
见祁靖忱还想说什么,云朝彻淡淡的说:“刨根问底对你没好处,真告诉你原因你肯定不开心,所以别问了。”
祁靖忱一愣,想起什么,自嘲一笑:“是我多余关心了。”
云朝彻不知祁靖忱误会了什么,但从祁靖忱不再牵他,也不和他说话,与他隔了有半米远的距离出门敬茶,就知这个误会肯定不小。
一路上,宫人们均是议论纷纷。
“哪有新婚夫夫隔这么远的。”
“你懂什么,世子能活着已是万幸,哪敢再靠近二公子。”
“那倒也是,世子是唯一一个平安度过了新婚之夜还没出事的人。”
云朝彻想听不见都难,南祈宫人生怕他听不清一样,音量都不压低一些。
心中十分纳闷,西酆皇太孙的确是死于新婚之夜没错,但他第一任未婚夫压根就没和他举行大婚仪式,哪来死于新婚之夜之说。
还有他的第三任夫君表哥,那新婚之夜也没死啊,只是那天表哥就上了战场,后来在战场上出了事。
想着想着,云朝彻停下了脚步。
“夫君。”
祁靖忱是习武之人,宫人议论的话他只会听得更清晰。不过谣言止于智者,他费心解释也没用,才不曾理会。
听见云朝彻叫他,祁靖忱转身看了一眼,云朝彻落后他几米了。
“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吧。”
云朝彻说完直勾勾的看着祁靖忱。
祁靖忱无奈一笑,走至云朝彻面前蹲下,“上来吧。”
云朝彻笑嘻嘻的搂着祁靖忱被背了起来,在人背上靠着比自己走要舒服的多。
“夫君,你说你今天背了我还能平安度过今晚吗?”
云朝彻刻意提高了音量,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这句话,心下不禁为祁靖忱担忧起来。
太后辈分最大,他再不喜欢祁靖忱,祁靖忱也要先尊重他的地位和身份,所以两人先来到了永福宫。
永福宫,太后的心腹早早的就站在宫门口等候着了。
祁靖忱和云朝彻刚一露面,就派人进去通报给了太后,好让太后有个准备。
“奴才见过世子,世子妃!”
“你们这……”
“我累了,世子他才背我的。”云朝彻解释了一下还是没从祁靖忱背上下来,一直到祁靖忱背着他进了殿,将他放在座位上坐下。
“孙儿给太后请安!阿彻他有些累不能给您请安,还请您见谅!”
祁靖忱独自跪下行礼向太后请了罪,接过嬷嬷端来的茶又替云朝彻敬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