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俩孩子命悬一线,忍不住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带着沉甸甸的无奈。
陆青青觉出不对,询问道:“陈大夫何故叹气?”
陈大夫没注意到秦朗和师娘两人的颜色,直接开口道:
“是堂屋那俩孩子,要是他们也有你这恢复能力就好了!”
陆青青疑惑地看向秦朗,见秦朗避开视线不看她,又继续追问陈大夫。
陈大夫这才意识到不该跟病人说这些,还想含糊几句。
但陆青青知道了,又哪里不会问。
等问清楚,知道两个孩子命悬一线,忍不住叹气。
她知道,秦朗是怨孙家惹来这祸端。
可无论如何,孙小宝这孩子对她并没有坏心。
她每次去,孙小宝这孩子总喜欢缠着她,软乎乎地喊她“姑姑”。
想起那孩子虎头虎脑地在院子里跑的样子,她胸口闷闷地发堵。
等陈大夫一走,陆青青支开师娘,从空间里取了几袋空间水和之前配好的几副伤药,递给秦朗。
“小朗,之前给师父师娘留的伤药时间有些久了,药效怕是有折损。
你把这些药给老海叔带过去吧,帮着他们把药给孩子用上。”
秦朗接过药,却没有立刻动。
陆青青看出他情绪不对,伸手牵住了他的手。
“这事说到底是我疏忽大意了。
搁以前,我都会放一些感知在外头警戒。
这些日子在家里过得太舒坦,那点子警惕心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顿了顿,有些凉的手指又握紧了些。
“你放心,以后我会加倍小心的。”
秦朗见她脸色发白,还撑着精神来安慰自己,心里那点情绪翻涌了下,却到底没再说什么。
他给她掖好被子,让师娘进来照看,自己拿着药去了堂屋。
堂屋里,孙小宝和孙小妮并排躺在两张窄床上。
屋里烧了好几个炭盆,暖烘烘的。
但两个孩子脸上都没什么血色,嘴唇干裂,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出胸口的起伏。
过了一日,孙小宝的情况越发严重了。
伤口虽然没有发黑发臭,但人一直没醒。
脸色更是从青白变成了灰白,嘴唇干得起了厚厚一层血皮,谁来看都忍不住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