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绝不会很开心。。。。。。”
沉默片刻后,陆瑾轻嘆开口。
萧焱深无言以对。
凉亭內忽然安静下来。
“怎么样?陆瑾。
只有你愿意帮助孤,孤可以对严世令一事既往不咎。
甚至还愿意帮助你解释杀害严世令的原因。
你我之间的仇怨无非是在荆冀水灾一事上,你折了孤的面子。
面子一事,孤可以不在乎,
只要你愿意帮助孤,
你得罪孤的所有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如何?”
萧焱深再次看向陆瑾,目光真诚。
陆瑾看著对面的太子殿下,嘴角缓缓勾勒起一抹讥讽笑意,
“太子殿下还真让微臣失望,
五殿下好歹还愿意赏赐微臣一个异姓王坐坐,到了太子殿下这里却变成了国公之位。
单是这一点,於我而言,太子殿下的格局便比不上五殿下。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重要的是,
太子殿下与微臣之间,
当真只是臣折了太子殿下面子这么简单?”
萧焱深闻言皱起眉头,“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除了此事,你我二人之间还有什么仇怨?”
“什么仇怨?太子殿下这句话可得容微臣好好想想。”
陆瑾摊开手掌,一件一件数著,“臣若是没记错,
荆州城,成王殿下可是拿著太子殿下的手諭,打算置微臣死地,
瀘州城,希亚更是声称是奉了殿下的命令,才打算除掉微臣。
慢罗城,郭將军同样是得了殿下的命令,才想著毒杀微臣。
接二连三,数不胜数。
当然,这些都可以说成是微臣先得罪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为了储君威严,不得不拿微臣立威。
这种事,微臣可以理解。
不过,太子殿下想除掉微臣,
怕是要更早吧?
前任平南军大將军吴起,
构陷微臣勾结北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