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走远,就在附近等着电话响,但是煎熬的一天过去了,电话没有任何动静。
也许是和邵女士的见面太过顺利,他以为今天也会如此。
眼看太阳落山,他不能再等了。
去便利店买了包烟,重新回到鸿恒集团楼下门口,换上微笑面具,挑了一个刚和人打招呼的保安,上去送了根烟,“哥,我是新来的,不懂咱的规矩,想问问邵威邵总的办公室,是不是在这里?”
那人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烟,笑了,“邵总啊,是。”
“我是小员工,我好像从没见过邵总。”
“邵总不从这个门进,他有专属电梯,从地下车库直接上来,我也没见过他几次。”
“这样啊。”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突然保安指着外面的黑色红旗,“门口刚过去的那辆黑车,就是邵总的车。”
顾苌黎听完立即把烟全给他,道了声谢就往外面追。
两条腿毕竟没四个轮子跑的快,但是幸运的是,内部道路限速,车跑不快。
就在那辆红旗右拐即将进入主干道时,顾苌黎抄近道,直接从灌木丛扑过去,整个人冲到车前。
司机眼疾手快,一个急刹在距离他五公分的距离停了下来。
司机降下车窗就骂,“不要命了?!神经病啊!”
邵威从车前挡风玻璃看到了来人,心腹坐在旁边,“是小公子的那位,今天他用前台座机给您打电话。”
“我怎么不知道?”
“您在开会,被我接到了。”
邵威降下车窗看着跑过来的人,“有事?”
“我,有事,非常重要。”
“看出来了,不重要你也不会拦我的车。”邵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现在有事要出去,如果我回来你还在,我就听听你的重要事。”
“好的,我会在这里一直等您回来。”
邵威不再说话,升上车窗让司机走。
顾苌黎目送他的车离开。
对方说了会回来,但是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顾苌黎忐忑不安,如果太晚,他不知道该如何跟邵禛解释,可就这么走了,对方估计不会再同意见他。
就在纠结中,邵禛的电话过来。
“论文写的怎么样?”
“不太顺利,我,我今天,可能要留在学校。”
听到他这么说,邵禛有些失望,“明天过来么?”
“明天,应该可以,不过要晚上,下午还有一节课。”
邵禛没多说,同意了,“OK。”
晚上,顾苌黎依旧在路上等,一直到很晚都没见到邵威的车。
来往的车辆有很多,但没一辆是他要找的。
一直到将近十一点,那辆黑色的红旗回来了。
顾苌黎激动地站起来冲到车前,司机再次急刹车。
“邵总,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找您,只耽误您十分钟——不,五分钟的时间。”
邵威看到他还没走,让司机把他请上车,“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可以开始了。”
顾苌黎坐在副驾驶,跟着他们一起进停车场。
他面朝后座,一脸诚恳地说:“邵总,我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邵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Wicker是一家主打女装起家的服装企业,其设计师曾多次获得国际大奖,现在正在发展男装产业线,成为国际一线品牌指日可待,但是目前企业正处于低估值期,此时介入是绝佳时机。前不久的秋冬季时装秀,当日订单交易额霸占电商平台榜首,创下历史新高,最重要的是,此次增加了不少海外订单,也意味着Wicker已经做好了出海的准备,海外市场毫无疑问会被Wicker拿下,而顶级时尚圈,也会因为Wicker迎来颠覆性的洗牌。邵总,我知道和您谈什么血缘关系,什么兄弟情,都是空泛的,在商场上,看的都是利益,没有人会嫌钱多,只是您赚的盆满钵满之际,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