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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得到他否认的回答，对方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不止是经销商，还有宣传推广的供应商寄东西过来，上面接收人写的是“顾先生”，而全公司上下没几个姓顾的。

如果邵禛再不知道顾苌黎都干了什么，他就可以彻底从商界滚蛋了。

但他按耐住好奇，他想知道顾苌黎什么时候会主动告诉自己，直到连工厂都打电话过来慰问他的“顾助理”，他坐不住了。

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早出晚归见不着人，如果不是有那只小猫天天叫，他还以为顾苌黎从来没存在过，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终于有一天，他回去的比顾苌黎还晚，又喝了点酒，看到床上熟睡的人，就想把人叫起来问清楚。

正当他伸手要把人叫醒，小猫从房间里的沙发上跳下来，不小心把顾苌黎的衣服带掉了。

他步伐不稳地把衣服捡起来，随即看到地上有个什么东西。

捡起来打开床头的灯看，发现是一个巴掌大的日程本，掀开第一页，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熟悉的号码，旁边写满了关于这一个电话的各种信息以及各种备注。

【下次再约秦总直接用他的名头】

【陈总喜欢红茶，不知道老爸的茶叶过期了没……】

【周二下午五点，桂庭厢见万总，注意不要迟到！】

【Yes！李总同意和他进一步沟通，下次见面记得送点什么】

【NONO，吴总等等再约，下次去网球场偶遇试试】

邵禛翻了两页，又看到了吴总。

【Lucky！居然在机场截到了吴总，感谢滴滴司机！】

【刘总大概周四去工厂】

写完这句话又被划掉。

【刘总改到周六去工厂】

……

整整一本用的只剩一两页，写满了顾苌黎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所有努力。

邵禛一字不落的看完了，还看到他随手画的小爱心，里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邵禛忍不住轻笑。

酒已醒，邵禛回想这段时间见过的人，难怪这些人明显好说话了，原来是有人替自己打过招呼了。

不用说，老沈肯定也是他找回来的，否则下定决心要离开的人，怎么说回就回了？

他不知道顾苌黎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看到他每个电话后写的备注，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好说话的。

少则两三次能约见，多则五六次也约不到，还有一些放在明天的行程里。

邵禛的心被酸涩撑满，日程本被重新放回原处。

都说爱是常觉亏欠，此时邵禛觉得亏欠他太多，自己甚至不想放他离开了。

思来想去，邵禛下了决心，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不会再放过顾苌黎。

连夜给海胆头表弟打电话，让他找人定制一对戒指。

海胆头表弟睡的一脸懵，怪叫道：“我这不是网购平台，没有24在线客服！”

“我知道那位容小姐现在住在哪。”

海胆头表弟立即变得温顺，“……明天我给你问问……那个，地址别忘了发我。”

打电话的声音吵醒了熟睡的人。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邵禛挂了电话，快步走过去拥他入怀，“小黎……小黎……我现在有点嫉妒章旺旺，如果不是知道他相亲成功，我还以为你要背着我和他私奔。”

顾苌黎清醒了一些，听完邵禛的话他掩饰性地笑笑，“你总是很忙，我跟旺旺在一起写论文，时间还过得快些，不至于太想你。”

“可我很想你。”邵禛亲吻他的侧颈，不确定地问道：“我想多看看你，明天早上公司有内部会，你要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