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Chapter 18 四女怒告大灰狼（第1页）

邓一朝送他出来，在走廊上停住脚步，侧过身：“范教授，有个小问题。您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比如说学校里面有什么生面孔在转悠，或者有人打听实验室的情况？”

范德明认真想了想：“没有。学校这两年监控覆盖得挺密的，安保升级过几轮了，生面孔进不了重点区域。”

他顿了顿：“邓队长，你们要是有需要调监控的话，我让保卫处配合你们。”

“暂时不用。”邓一朝说，“有需要会再联系。”

询问室隔壁是监控观察室。一整面单向玻璃，从这边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的人，从那边看过来只是一面镜子。

王皓站在玻璃前，两只手扒着台面，圆脸凑得离玻璃很近。

“邓队，这人也太稳了吧？”他回头说，“问什么答什么，滴水不漏。连您提到‘性侵’两个字，他眼皮都没跳一下。”

“就是太稳了。”邓一朝站在他身后，双手抱在胸前，“一个正常人被警察找上门问失踪学生的事，多少会有点紧张。他一个细节都没露。”

王皓挠了挠头：“要不是张婷醒了，我真觉得他是清白的。”

陈于洋推门进来，在邓一朝对面坐下，手里还攥着那本卷了边的记录本：“邓队，怎么样？”

“太干净了。”邓一朝说。

“我也这么觉得。”陈于洋说，“他回答得太顺了。三个学生，每一个都有说法，每一个都说得通，像是提前想过无数遍的。”

“要么是真跟他没关系，他本来就清楚这些情况。”邓一朝说，“要么就是……”他顿了顿，没有把后半句说完。

“就是什么？”

“就是他太清楚我们会问什么了。”邓一朝说。

方惟没有站在玻璃正前方。他侧着身，靠在墙上，视线穿过玻璃，落在范德明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

“他不是稳。”方惟说。

邓一朝偏过头看他。

方惟抬起下巴，指了指玻璃右上角那个亮着红点的摄像头。

“他每次开口之前，都会先看一眼那个红灯。”

观察室里安静了一瞬。

王皓愣了一下，又凑近玻璃去看：“……真的。”

“他在对着镜头说话。”方惟的声音很平，“他不是在回答我们。他是在给一份以后会被调出来看的录像，留一份‘配合调查、态度端正’的记录。”

邓一朝盯着玻璃里面那把空椅子，沉默了几秒。

“一个准备好被看的人，”他说，“和一个心里没鬼的人，是两回事。”

就在这时，陈于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记录本。

“对了，邓队，接警大厅那边——”

他喘了一口。

“来了三个女生，化学系的，全是研究生。指名道姓，报范德明。”

邓一朝转身就走。

“人呢？”

“在一楼大厅。二组的周岚已经过去做询问了，我先稳住她们。”陈于洋跟在他身后往外走，“邓队，三个人说的都对得上。范德明以毕业、论文、实验数据为要挟，长期对她们实施侵害。时间跨度——”

他顿了一下。

“从五年前到现在。”

邓一朝的脚步在楼梯转角处停了半秒。

“其中有一个，”陈于洋说，“她说她知道林知夏和陆雅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