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刚从国外回来的孙子,孙祐泽。”孙老看向孙祐泽,“祐泽,这是顾淮伯父和长晏,你代我好好照顾他们,陪他们四处转转。”孙祐泽礼貌伸出手,眼神在顾长晏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顾伯父,长晏这边请。”顾父和顾长晏被孙祐泽引入会客厅,沿途与早到的老相识打起了招呼。顾长晏始终眉眼温和,应对得体,却始终与众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在这时,大堂门口的喧闹忽然静了几分。秦烨缓步走了进来,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清冷又贵气,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主位上的孙老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起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满座宾客皆是一惊,能让今天的寿星亲自起身相迎的,整个会场也就只有秦烨一人。有人下意识压低声音,“那就是秦烨吧?秦家目前实际的掌权人?难怪孙老这般重视……”秦烨没有理会周遭的低语,走到孙老面前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不失恭敬,“孙老,70大寿,晚辈带老爷子前来祝寿,祝您福寿绵长。”“小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孙老握着他的手,语气热络,全然没有对待旁人那般客套疏离,“快,上座,我亲自陪你喝两杯。”秦烨微微颔首,微微欠身,淡淡一笑:“孙老言重了。今天是您的寿辰,您才是主角,不必为我费心。晚辈自己随意转转就好,您安心招呼各位宾客,莫要因我扫了兴致。”孙老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有什么需要,随时让人告诉我。”秦烨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没有停留于任何人的身上,朝着会客堂走去。下一瞬,便精准地落在了人群中那道清隽挺拔的身影上。顾长晏。他站在人群里,从容得体,眉眼温和,一颦一笑都恰到好处。只是那周身的疏离礼貌,像一层薄薄的壳,将所有人都隔在外面。也包括他。秦烨指尖微紧,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起。昨天超市里那一幕、那一堆女生用品、那句“不方便”,还清晰地砸在心上。原来,他也会有这样温柔细致的一面。原来他的耐心与体贴,从来都不是对自己。心口有些闷。秦烨移开目光,脸上恢复成一贯的淡漠,只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他来这寿宴,本是得了老爷子的嘱托,代他前来贺寿的。可现在,他所有的心思,都落在了那道身影上。他只想再多看一眼。就一眼。然后,退回他该在的位置,守好自己的分寸,安安静静,不打扰,不越界。顾长晏端着酒杯,与人说笑,不经意抬头,瞳孔骤缩,那个人!你要有边界感不!不止一个!他转头环视一圈,三个!前世他高位截瘫后,在庄子上,进了他屋子的其中三个!他怎么可能看错!顾长晏呼吸有些急促,“不好意思,我去抽根烟。”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正常,可细密的汗却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越来越多。顾长晏感觉地好软,他每走一步都好费力,好像要被泥潭拉进去。他不知道是怎么走到卫生间的,将自己关进卫生间最后一间的隔间里,前世的记忆不断侵蚀着他,“没想到,这沈总也是舍得,将自己的老婆给我们玩,嘿嘿。”“人,沈总现在的老婆可是x市市长的女儿,这位顶多算前任。”“你还别说,曾经云栖市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公子,现在成了我们的玩物,想想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这瘫子,玩起来真带感。”“你不是不玩男人么。”“这个不一样,就冲那张脸,比女人还带劲。”“前面那个,你是不是把他直肠tong破了,我还怎么玩?”“这样更带感不是吗?哈哈哈……”“你给我yan下去……哈哈哈……他真咽了……”……顾长晏好难受,他要被溺死了,快要溺死了。“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将快要溺死的顾长晏猛的拽回了现实。“里面有人吗?”是沈鉴的声音!顾长晏的心狂跳,沈鉴怎么能在这里?!外面传来隔间门被挨个打开的声音,直到其他隔间都空着,才拨通了电话。等到沈鉴打完电话离开,顾长晏才从最后的隔间出来,看着沈鉴离开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缓了许久,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认真洗手,努力平复情绪,整理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