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宫九再道:“桂宁君我们肖家必然惹不起,但你既没腰牌,又没随从的,必然是假冒的;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肖屿被燕宫九这一席话吓得连忙赔罪:“大人见谅,夫人过门后再未出过这府门,只管家中琐事,对外界不怎么知晓……”
可那燕宫九还不觉现在气氛不对劲,依旧让下人赶走这人。
常符听得只觉得好笑:“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本君动手动脚!”这常符骂完直接看准时机就翻出肖府的院墙。
……
燕宫九看着一旁的肖卿歌道:“他若是桂宁君,肖家必然不会亏待你让你风风光光嫁出去当个妾稳固我肖家地位,但你,没这个命。”
说完,那一群人便走远。
那两个嫡姐还不忘嘲讽一下肖卿歌。
这肖屿也就只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而在这家中又全是燕宫九执掌大事,而燕宫九既然今日可能得罪了桂宁君,那真是肖府全家上下都赔罪不起。
当晚用膳,肖屿便没给任何人好脸色。燕宫九却这时也不知道犯的什么混,讽刺了几句那妾室和那庶出的肖卿歌。
可肖卿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出言道:“就她那小贱人,还能招惹桂宁君?”
肖卿曲却看父亲脸色不对,赶忙调和一下氛围:“桂宁君殿下若能扶持肖府,不光爹爹在朝堂上地位稳固,那妹妹嫁出去做个……妾,也没什么不好。”
肖屿依旧没吱声,而是放下碗筷起身回卧房。
厅堂只留下那三人面面相觑。
果然当晚用完晚膳这燕宫九直接奔着那小妾的居所去,顺带带着两个侍女。
那母女俩人在院中坐着绣手帕,这燕宫九身旁的侍女直接走上去,拿起一旁的剪刀,又抢过肖卿歌手中的绣帕,三两下就划烂,然后扔到肖卿歌身上。
那婢女回到燕宫九身旁又看主子的眼色。
接下来,一个婢女摁住那吴祁,一个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肖卿歌却也直接反手回了那侍女一巴掌,吴祁连忙拉住卿歌然后用手比画道:“行了行了,不要惹事。”
……
凑近看了才发现,吴祁跟燕宫九长得没什么不同,只是容貌比燕宫九看上去年轻许多。
这燕宫九却提高了声线道:“什么行了?”随后又看向肖卿歌道:“果然你娘这个贱人生的孩子也如此,今日你还真以为那是桂宁君呢?也不想想自己何等身份,如今也居然敢撒野了,连我的婢女都敢打。”
吴祁倒还是懵着的状态,继续打着手语问肖卿歌:“什么桂宁君?”
燕宫九直接笑出声来:“你是被与世隔绝太久了吧,连桂宁君都不知道是谁。”说完她转身就走人;而她今天闹这一出完全就是为了来羞辱这两人。
这吴祁还追着肖卿歌问:“什么桂宁君?他是谁?”
肖卿歌则回应道:“没谁,就是一街上遇见的纨绔公子。”
吴祁却又道:“我不是说了!你没什么事就别到大街上晃荡吗!你这惹的到底是谁,卿歌!”
肖卿歌默不作声只是把那划烂的手帕放到桌上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卧房。
吴祁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又对女儿发脾气,可是她只是自己默默掉几滴眼泪。
她本是一绣娘,被肖屿花了几两银子从绣坊买下,纳为妾室。
后来,进了门,老太太看不起她,下人也欺她,燕宫九干脆直接命人毒哑了她,后来肖屿也嫌弃她。
吴祁到现在也不知她自己是如何被这肖屿看上,却又无奈只能在这肖府葬送她的后半生。
这常符直到夜深了才蹑手蹑脚地回到桂宁府。
刚一进门,他那贴身侍从就道:“桂宁君,家主在篌九堂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