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宣将军来时,早已不见公主与那二人,却见一个小男孩突然蹿出来。
雨花道:“宣将军,他……”
那小男孩马上跪下叩首道:“给祖母行礼。”
雨花行一礼后离开。
宣庾凤蹲下扶起他,随后仔细端详着,越看心里越五味杂。
“祖母,娘回不了家,我也回不了家。”
……
奈何宣庾凤如今没有任何能力带两个孩子回家,只能安慰道:“不哭,不哭。”
宣庾凤知道,翟柯那个小人,能让宣寒寅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那一定不简单。
……
翟柯不知从哪学的蛊术。
为了和宣寒寅生同生,死同死,他便直接下了蚀心咒。
解蛊的方法只有宣寒寅杀了她。
可翟柯还是太天真,他笃定宣寒寅绝对下不去手,可没想到宣寒寅一直在等一个时机。
……
几年后,某个寒冬腊月。
产婆抱着女婴从夫人的房里出来。
翟柯请的一位做法的大师突然吼道:“苍天厚土,日月昭昭,这是引月觊觎,大煞!”
说罢就要拿起刀刺向女婴。
女婴的兄长直接从腰间拔出匕首,抵挡住那巫师的刺刀,随后匕首尖指向巫师,道:“你敢靠近一下试试。”
那巫师眼看自己不是大公子的对手,便朝着翟柯道:“主家,这,哎呀,造孽,会反噬!”说完那巫师就跑了。
只见他的匕首还未放下,这下指着的就是翟柯。
翟柯却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知道,你一直不认我这个爹。可你有本事就刺死你老子,这样你娘也活不了。”
“你无耻!”
“哪有子骂父的,这可是忤逆呀,翟竹。”翟柯开始打算一步步地激怒他。
“你不要提这个恶心的名字!我姓宣!叫宣凌潇。”
“好,宣凌潇,你说叫这个就叫这个;只不过,你的妹妹不是什么好命格,这可会让咱们家鸡犬不宁呢。”
随后,翟柯把宣凌潇拿着匕首的胳膊放下,又从侍从身上拔出剑递到宣凌潇面前道:“你自己做选择,还是我替你?”
宣凌潇不语。
翟柯继续道:“为父希望你能为这个家考虑。”
宣凌潇迟迟没接,而是恶狠狠地盯着翟柯。
却突然几个侍女在后面喊着:“夫人!您刚生产完,身子虚弱!”
翟柯闻声回头看去,却见宣寒寅走近之后用一种飘忽的眼神看着自己,正当他想伸手抱住宣寒寅时,
手中匕首,径直狠狠刺入翟柯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