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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大妖的赊账骗局（第2页）

胡丽丽本就憋着气，脸上笑嘻嘻的，心里的小本本已经记了三页纸。

更绝的是，只要巷口天道巡逻岗的警笛声一响，这"上古大妖"瞬间就从藤椅上弹起来，眼神慌乱，脚下生风，直往会议室那张榆木大桌底下钻——动作之熟练，仿佛这桌底是他独家秘境。

"那……那叫战术性隐蔽！"他缩在桌角，抱着老九那本《三界秘闻》木刻本挡脸，瓮声瓮气地辩解，声音从书后面闷闷地传出来，“真正的高手都懂得如何隐藏锋芒！”

沈知钱的目光在榆木桌面上扫过，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心里又记了一笔。

三天下来，沈知钱的账本记得明明白白，这位"大客户"的欠款清单已经长得绕茶几两圈：

“酱牛肉×10，每斤30玄德币……”

“卤肘子×8，每个20玄德币……”

“桃花酥×50，情感折算，200玄德币……”

“损坏青石板×2，维修费80玄德币……”

“额外清洁费（清洗盥洗间熊毛），30玄德币……”

第三天晚上，食区那张榆木大圆桌上，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胡丽丽特意把自己专属的粉色棉麻软垫从沙发上搬来，摆在沈知钱坐位上，七七则坐在她右手边，三个人围成个半圆，桌上还煞有介事地摆着三杯“壮行茶”——其实就是老九剩下的凉透了的清雾茶。黑风抱着他的特大号海碗，里面是刚盛的第十一碗白米饭，上面还堆着小山一样的酱牛肉和卤肘子碎。

“黑风大妖。”沈知钱没抬头，手指轻轻拨弄着面前摊开的、长得快绕茶几两圈的账本，“清点一下这三天在敝屋的‘花销’。”

“啊？”黑风瞪着圆眼睛，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沈老板，咱不是说好，事成……”

“我没问报酬。”沈知钱的声音很平静，“我问的是，酱牛肉三十斤，卤肘子八个，桃花酥五十个，是否异议？损坏青石板两块，维修费八十，是否异议？额外清洁费——”

黑风抱着碗，感觉像抱着个定时炸弹，旁边七七的手正慢慢伸向桌上那块他视若性命的“祖传玄铁令牌”，而胡丽丽……胡丽丽正翘着二郎腿，歪着头看他，笑得像只看到肥兔子的狐狸。

“那个……沈老板，账可以慢慢算，咱们先谈正事？”黑风硬着头皮，试图把话题拉回“洞府”，“祖传洞府的位置，其实比较隐秘，在……在……”

“东南西北。”沈知钱竖起一根手指。

“呃……”

“经纬度。”又竖起一根。

黑风的眼神开始飘忽，像丢了方向感：“大概……差不多……就是后山那边……有山……有云……”

“后山哪座山？云是什么云？是卷积云、层积云还是雨层云？跟你的结界符文有关吗？”沈知钱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个问题都精准地戳在他准备好的“谎话布丁”最薄弱的地方，“具体符文样式，是何阵法？涉及哪位上古大能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