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看!”伊德海莉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挡,却被哲一把抓住手腕,反扣在头顶。
“看清楚,这就是你妈妈当年用过的穴。她就是用这个洞,怀上了你。也是用这个洞,在最后一夜,拼命地吞下你爸爸的精液,作为永别的纪念。”哲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中指,毫不客气地按在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上,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嫩肉的颤动和淫液的滑腻。
“啊…啊…哈…不要…手指…进去了…啊啊!”伊德海莉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当哲的中指顺着润滑,缓缓插入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阴道时,她发出一声又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尖叫。
她的穴肉立刻像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
“看看你,伊德海莉。你妈的穴当时也是这样紧吗?不,她的被操松了,你爸爸那根驴屌把她操成了一个肥美的鸡巴套子。但你不一样,你还很紧,很嫩,你是全新的飞机杯。你比你妈妈更适合成为性奴,成为母狗。”哲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拇指则按住她的阴蒂,用指甲轻轻抠弄。
“呜…呜啊…哲…不要说了…我…我不是母狗…呜…好爽…好羞耻…”伊德海莉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陷入了情欲与回忆交织的深渊。
她仿佛看到了母亲安吉尔那丰腴的身影,在对她微笑,然后母亲的身体被一个男人的身体覆盖,那个男人不是父亲,而是——哲。
“你就是母狗!是你母亲的延续!你父亲没能干完你母亲,那就由我来干你!我要在这里,在你父母相爱的地方,把你彻底肏成我的形状!”哲怒吼着,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
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一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青筋虬结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狰狞地翘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伊德海莉看着那根巨物,瞳孔因为恐惧和期待而放大。
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性的阳具,那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几乎和她的小臂一样粗长。
“不…会坏的…进不去的…那个太大了…”她恐惧地摇头。
“进不进得去,不是你说了算,是你这骚逼说了算!你妈的骚逼当年不也被操开了吗!”哲将她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门户大开。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泥泞湿滑的穴口,上下研磨,沾满她的淫水。
“看着这个实验台!看着这里的灯!想像你妈妈安吉尔是怎么在这里被干到潮喷的!”哲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整根没入了伊德海莉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伊德海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劈开了!
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和初次破身的撕裂痛楚同时传来,让她弓起了身体,指甲深深掐进哲的手臂肌肉里。
“痛…好痛…拔出去…呜…拔出去!”
“痛?痛就对了!你妈妈当年第一次被操,也是这样喊痛的!但之后呢?之后她就变成了离不开鸡巴的婊子!而你!你流着她的血,你也会变成一样的骚货!”哲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里面鲜红的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废墟中格外清晰。
“呜…啊…哈…哈…好胀…好奇怪…要死了…要死了…”伊德海莉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双眼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微微伸出,口水和眼泪混合着流下。
她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哲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哲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每一寸穴肉都在痉挛着绞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
“你妈的穴操起来有这么爽吗?维兰德那废物有肏过这么紧的穴吗?回答我!伊德海莉!我跟你爸谁更强!”
“你…你…哲…哲更强…呜啊啊…爸爸…爸爸比不上你…你操得我好爽…好深…”伊德海莉的意识彻底被快感淹没,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对哲说话,还是在对着那个通话终端里已经死去的父亲说话。
她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对!就是这样!叫我鸡巴爹!说你是我永远的母狗!说你要代替你妈妈,被我操一辈子!”哲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肥嫩的腿根处,将她白皙的皮肤拍得通红。
“鸡巴爹…鸡巴爹操我…我是母狗…我是你的小母狗…我要代替妈妈…呜…好爽…要被操死了…”伊德海莉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和背德的快感中,她放声浪叫,在这个充满父母记忆的悲伤场所,被一个男人操成了只知道索求肉棒的发情母畜。
“来了!要射了!我要把你妈的穴,连同你的穴一起灌满!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让你爸爸在天之灵看看,他的女儿是怎么被我内射的!”哲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
“啊啊啊!射进来!都射进我的骚逼里!我要怀上鸡巴爹的宝宝!啊啊啊!”伊德海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子宫口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被插入的高潮,潮喷的淫水猛烈地冲刷着哲的龟头。
与此同时,哲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与她高潮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灌满了整个阴道。
伊德海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瘫软在实验台上,双腿无力地从哲的肩膀上滑落,一丝混合着血丝和乳白色精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仿佛在这场癫狂的性爱中,找到了与父母最后的连接。
哲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看着她被自己干到失神的样子,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现在,你明白你父亲最后想说的话了吗?”
伊德海莉的睫毛颤了颤,她缓缓闭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释然的笑容:“嗯…他让我…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