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鞭抽下去,裴衡的胳膊,手腕还有肩膀都见了血,在喜服的衬托下血跡反而不是那么明显,只是將四周晕湿了模样。
“裴玄,我出去定会报官告御状,你简直欺人太甚!”谭时龄回过神来,朝著裴玄怒骂。
裴玄指了指烧红的铁。
下一秒侍卫提著烙铁逐步逼近裴衡,侍卫扒开了裴衡的胸膛,露出肌肤。
在等著裴玄的一声示下。
“这姑娘脑子不太好,若不是她来挑衅,我未必来审问你。”裴玄嗤一声,再次看向了谭时龄。
谭时龄的脸色已经逐渐变白,煞白……
“动手!”
侍卫立即將烧红的烙铁按在了裴衡的胸膛。
下一秒惨叫声划破耳膜。
“啊!!”
谭时龄脚下一软跌坐在地,怔怔地看著这一幕,这个疯子当真是敢动私刑。
疯了,一定是疯了。
烧红的烙铁將裴衡的胸口处烫得发红再发黑,混淆著血水流淌下来,裴衡疼得昏厥。
“浇!”裴玄吩咐。
一盆凉水直接从头浇下来,裴衡疼得蜷缩著身子在颤抖,抬起头死死地盯著裴玄,胸膛起伏。
那架势恨不得要將裴玄千刀万剐才解气。
裴玄长腿一迈站起身,居高临下看著谭时龄,面露嫌弃和厌恶:“將她丟回靖王府,顺势告诉淑太妃一声,可別一时糊涂丟了另外一只胳膊。”
“是你!”谭时龄猛地抬起头看向裴玄,触及对方的冰冷眼神后又立即闭嘴。
谭时龄是被侍卫给拖出去的。
坐在了牢狱外片刻,她腿软得厉害,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一直到丫鬟过来搀扶,她才回神。
“快,快回王府!”
回到王府一字不落地將裴玄的话说了一遍,还將裴衡受刑的事也说了。
啪!
一只茶盏砸在脚边碎了数十瓣,谭时龄抬起头颤著身看向了淑太妃:“他怎敢如此狂妄!”
靖王妃也气得不轻:“仗著有皇上的宠爱越来越放肆了,怎敢动用私刑?”
一想到儿子受刑,简直是剜靖王妃的心,她是一刻也等不及了,恨不得立马就將人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