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什么都没说拂袖而去。
林家几个长辈亦是找了藉口匆匆离开了。
主座的璟王妃越发看不上慕轻琢的轻佻浮躁,脸色阴沉的厉害:“看来,我昨夜劝诫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母……母亲?”
“来人,带二少夫人去祠堂好好反省思过,今日跟著二少夫人的两个丫鬟,未曾劝诫主子,即刻发卖!”
慕轻琢懵了:“母亲,就因为敬茶何至於如此?”
她不过是想给虞知寧点儿脸色看看罢了。
璟王妃耐心全无:“还愣著做什么,带走!”
没等到半个时辰
一个消息传入璟王府
裴玄查案在郊外遇见了慕副將,纵马飞驰,险些將慕副將撞上,若非躲避及时。
只怕已经成了马蹄下亡魂。
“他,他怎么敢的?”璟王妃听闻后气得捂著心口:“当真是一点儿亏不肯吃。”
消息传来时裴凌也在。
裴凌拧眉:“他如此囂张,就没有人能管管吗?”
“管?裴衡都成了阶下囚,靖王府又是什么下场,就是大皇子也照样被罚,他现在风头正盛,又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得罪他没什么好处,倒不如消停些,儘快回封地。”
璟王妃揉著眉心:“慕轻琢那蠢货……”
这个儿媳若是嫁给裴玄才妙呢。
可惜了。
“母亲,今日敬茶时长嫂说惊马的事,这事儿会不会和她有关?毕竟之前轻琢得罪过她。”裴凌怀疑。
璟王妃嘆:“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就是闹出来也没有线索拿她如何,先忍一忍。”
…
芳菲院
虞知寧翻开帐本,又让人替裴玄做了几套衣裳,亲自挑选的衣料和花样子。
也听说了璟王妃罚了慕轻琢跪祠堂。
只是一笑而过。
“世子妃,二老爷被放出来了,还有二姑娘去了麟州,拿著玉佩取了足足十万两银票。”
两件事,一坏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