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就看见了淑太妃,靖王妃,以及谭时龄。
“衡儿。”淑太妃心疼地直掉眼泪,坐在榻上,一只手牢牢握住了裴衡的手:“你受委屈了。”
裴衡摇摇头。
一旁的谭时龄想往前凑,却挤不上去,只能站在那看著。
许久后,淑太妃对著谭时龄说:“你既是衡儿娶进门的妻,就应该好好照顾他,从今日开始你就侍奉在跟前。”
谭时龄点头。
临走前淑太妃却拉住了谭时龄的手腕,言语警告:“衡儿伤了身,正是休养时,你莫要勾著世子行不轨之事,知道吗?”
如此直白的话让谭时龄听了有些错愕,隨后脸涨红,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是。”
淑太妃和靖王妃这才离开。
谭时龄坐在了榻上。
裴衡道:“这些日子京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给我听。”
於是谭时龄挑挑拣拣说,一提到璟王府时,裴衡眉头拧得更厉害,又提到虞沁楚:“二姑娘真是心狠手辣,丟下两个弟弟不管不顾,卖了宅子就跑了。”
裴衡两眼一闭,心口微微起伏。
纵使是不愿意相信,但此刻事实就摆在眼前,虞沁楚的福女名声是假的,当年他一步步上位和虞沁楚半点关係都没有。
真正的福女是虞知寧!
今日裴玄享受的一切,本该是自己的。
就因为裴玄娶了虞知寧,才有了他裴玄今日。
裴衡意识到自己被宋氏和虞沁楚欺骗,恨不得將虞沁楚活活掐死!
贱人!
“世子……”谭时龄伸手摸裴衡,却被裴衡毫不留情挥开,她一愣,又听裴衡说:“你先出去,我静一静。”
谭时龄脸色有些失落,从嫁过来也有些日子了,她为了裴衡,连嫁妆都捨出去了。
结果裴衡对自己却爱答不理。
著实令她心寒……
人走后
裴衡喊来贴身侍卫吩咐:“找找虞沁楚在哪,务必要將她带回来!”
“是。”
这贱人欺骗了自己,他绝不能轻易放过!
回想上辈子他娶了阿寧后,一路顺风顺水,春风得意羡煞旁人,多少人夸他少天奇才。
再想到阿寧,论容貌是国色天香,出身高贵,虞国公府嫡长女,嫁妆丰厚。
而虞沁楚的母亲宋氏只是宋家的一个庶女,这样的人连阿寧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他怎会为了虞沁楚亏欠了阿寧?
有些事一旦细想,他心里酸楚难忍:“阿寧,是我对不住你。”
但他们才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