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在北辛得罪许多人,但若是个北辛哪一个皇子搭上,做出贡献,远比留在东梁和亲要好得多。”她分析。
现在不是和兄长相认的最佳时机。
次日
虞知寧赶在上朝前去了一趟虞家,见了父亲,一脸凝重地聊起了兄长如今的处境。
虞正南紧绷著脸,许久嘆了口气:“阿寧所言不无道理,为父明白。”
要救人,先漠视。
静观其变,等候时机。
…
慎刑司
审了一夜的晏畅前脚刚走,便在门口遇见了北冥嫣,皱了皱眉,被北冥嫣拦住了去路:“眀彦可招了?”
“本官还未审问眀彦。”晏畅道。
北冥嫣脸色微变:“都一夜了,你怎会不审?”
晏畅挑挑眉:“人证太多,总要一个个来,本官办案就是这个流程。”
说罢抬脚就要走,却被北冥嫣再次拦住,对上了晏畅眼底的那一抹厌恶,她再次愕然:“你很討厌我?”
没理会,转过身扬长而去。
步伐匆匆不似作假。
北冥嫣愣在原地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这时裴昭走了过来:“公主,父皇封我为左寺丞,我愿意替公主审一审眀彦,保准將公主摘出来。”
看见裴昭一脸殷勤討好的脸,北冥嫣心生反感:“让本宫见眀彦一面。”
裴昭二话不说答应了,手持令牌带著人进入慎刑司。
前脚刚进门,后脚便有侍卫出去通风报信。
晏畅得知此事后脚步猛地一顿,而后挥手让侍卫退下,他转了个弯:“去慈寧宫。”
慈寧宫內
接连两日不曾休息的李念凌,强撑疲倦的身子靠在软枕上,得知晏畅来找自己,心咯噔一沉。
“人在何处?”
“就在宫门口。”
李念凌抿了抿唇:“太后呢?”
宫女道:“太后正在抄诗经。”
闻言,她犹豫片刻还是起身出去了,果真看见了晏畅等在了门口,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