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只是口头赐婚,並未下旨,这事儿就还有转机。”靖郡王妃道。
漼氏漂亮的秀眉蹙起,略略思考,当即冷笑:“挟天子以令诸侯,如今前方打仗,国库空虚,这是拿这事儿要挟漼家呢!”
卑鄙两个字险些骂出口,硬是给忍住了。
这次她被召入京,就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了。
为了一双儿女,漼氏也只能忍著。
“嫂嫂,我有一计。。。。。。。”话刚出口,漼氏揉了揉眉心:“
连日赶路著实辛苦,今日刚刚落脚,改日咱们再议。”
明显是不想听靖郡王妃说话。
靖郡王妃面露尷尬,只好起身:“那嫂嫂先歇息,改日我再来探望。”
人走后,漼氏看向碧清:“將东西给玄王妃送去。”
碧清诧异:“夫人为何不让郡王妃帮忙送入宫?”
“她?”漼氏冷笑,骂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打心眼里根本就不信任郡王妃的能力。
踩著漼氏一族往上爬,手段又不够。
碧清见此也不多问,將锦盒亲自送往玄王府。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很快就见到了玄王妃。
“奴婢给玄王妃请安,我家夫人初来乍到,求见无门,也將此物求玄王妃代为转交。”碧清磕头。
红烛接过,打开看了眼顿时被里面的东西惊的倒抽口凉气。
满满一锦盒都是银票!
虞知寧看了眼,又听碧清说:“我家夫人还说,漼家从未有意和玄王府为难,若有用得著漼家的地方,儘管开口,夫人愿协助玄王妃。”
漼夫人投诚,倒是虞知寧没想到的。
她並未著急收,能花费这么大手笔的人情,可不是白给的。
碧清见虞知寧迟迟没开口,心里有些忐忑。
“承蒙漼夫人高抬,但玄王府並无野心,只忠於君,漼家赠银,皇上和太后知晓定会欣慰,一番赏赐少不了,这份功劳岂能被我独占?”
虞知寧让红烛將锦盒送回。
“我不过是个妇人,向来旁人不为难我,我也不会难为人家。”
说罢,虞知寧让红烛送碧清离开。
碧清错愕:“玄王妃,玄王还在边关打仗,正是缺银子的时候。。。。。。”
虞知寧已经起身,並未理会。
红烛將人送走返回:“王妃,人走了。”
虞知寧站在窗户下看著屋外大雪纷飞,已经大雪半个月了,也不知边关那边怎么样。
“怪不得太后盯上了漼家,確实有钱。”虞知寧忽然道,拿捏漼家,足够东梁打仗五年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