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寧想想都觉得可笑至极。
“就说不得空。”
她並未有心思理会徐家。
云清诧异:“那漼家是知道徐大姑娘要做妾,却並未点明?”
虞知寧点点头:“一个妾而已,不值得漼家费心思,漼家救了漼灝的婚事,还有一个和亲郡主呢。”
漼夫人急的团团转,哪有心思指点徐家?
反观荣家,知晓这门赐婚后。
荣老夫人还特意让荣程带著孩子去了一趟广化寺探望。
拎著不少补药,荣程姿態放低说了不少软话。
徐妙言知晓前因后果,对荣家嗤之以鼻。
“打断骨头连著筋,我徐家岂是你隨隨便便践踏的?”
徐妙言仰起头,看向荣程的眼神儘是鄙夷。
早就没了往日的恩爱痴恋。
荣程强忍著不適,继续耐著性子哄。
“夫妻一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我只是气糊涂了。”荣程道。
徐妙言转过身懒得看他,这么些日子她受尽苦楚,早就对荣家寒心了。
“徐家女能和亲,能封郡主,还能嫁入清河漼氏做未来主妇,將来还有可能入宫做娘娘。。。。。。”
徐妙言虽不想承认今日荣家妥协道歉有太后缘故。
但事实如此,她不得不面对。
“倒是荣家,死了个白氏,连官位都没有,拿什么来求我原谅?!”
徐妙言讥讽,恨不得將荣程的面子踩在脚下。
荣程脸色渐渐阴鬱,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脸上却还挤出笑。
“若要我回去,只有两个要求,一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抬回去。”
她伸出两根手指,目光凌厉的看著荣程。
对方点点头:“可以。”
徐妙言嗤笑:“让荣藏一步三叩首来广化寺,句句都是我错了,完成这两件事,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现在最痛恨的就是荣藏和荣程。
荣程是丈夫,动不了。但荣藏那个小孽障,必须付出代价。
荣程脸色有些绷不住了:“他不过是个孩子,何必。。。。。。”
小廝突然上前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荣程不可置信:“千真万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