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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给年级第一送早餐（第2页）

"给。"

陆羽则低头看着那个被透明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三明治，边缘切得工整，里面有生菜、火腿、煎蛋，颜色鲜亮。他又抬眼看向江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波动，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什么意思？"

"早餐。"江年扬了扬下巴，"怕你饿死。"

陆羽则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不用。"

"拿着。"

"我说不用。"

江年却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把三明治塞进他掌心。陆羽则的手指很冰，和昨天一样，凉的像在水里泡过。江年握了一瞬就松开了，却皱起了眉："你手怎么这么凉？穿太少了？"

陆羽则垂眼看着掌心的三明治，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在处理一件自己完全没预料到的事情。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三个字："我不饿。"

话音刚落，他肚子极不配合地响了一声。极轻，但在这安静的走廊清晨里，清晰得无处遁形。

空气凝固了一秒。

江年噗地笑出声来，怕他恼，又赶紧别过头憋住。陆羽则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了一层极淡的红，他攥紧了手里的三明治，垂下眼不看江年，薄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冷意重了几分，但那种冷里莫名多了一丝无措。

江年收起笑，清了清嗓子，正色说："吃吧，我特意多带了一份。你不吃我也吃不完，浪费。"

陆羽则没再拒绝，但也没当场吃。他把三明治收进了书包里，动作小心，像是怕压坏了。江年看在眼里，心里那根弦又轻轻被拨了一下。

"你早上几点来的？"

"六点。"

"疯了吧，这么早。"

"背单词。"

江年无话可说了。他想起自己的英语卷子，上次月考考了27分，全班倒数第二，倒数第一那个哥们儿是交了白卷。他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陆羽则的侧脸，少年正专注地翻单词书，晨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一排阴影。

"陆羽则。"

"……嗯？"大概是江年连着两次叫了他全名，陆羽则这次终于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以后早上我跟你一起背单词吧。"

陆羽则明显愣了。他看了江年好几秒，那种审视的、戒备的目光又浮了上来，像是想从江年脸上找出什么玩笑或恶作剧的痕迹。但江年表情是认真的，甚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为什么？"陆羽则第三次问出这个词。

江年靠回栏杆上，抬头看天，语气尽量放得随意："因为我不想死了。"

陆羽则蹙眉。

江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补了一句："我是说，再不及格我爸要打死我。你年级第一，带带我不行？"

理由牵强得陆羽则都明显不信。但他没追问，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说："随你。"

江年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绷着，装出一副"那行吧"的云淡风轻。他看了眼时间，七点一刻，走廊上开始有陆陆续续的学生走动了。经过他们身边的人总会多看一眼——校霸和学霸站在一起，这画面在永川中学的历史上可能从没出现过。

"第一节什么课？"江年问。

"数学。"

"……那完了，系统又要搞我。"

"什么系统？"

"啊？"江年一顿，赶紧摆手，"没什么，我说我数学系统——就是脑子，不好使，听不懂。"

陆羽则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但江年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两秒，似乎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