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转个圈,终于觉得身上轻了不少:“你怎么那么信任我呀?万一我也不好。”
泽费里诺看他一眼:“那就是我的命了,不过我觉得,品行是刻在骨子里的,你不会让我输。”
芬恩的礼服全部被他褪去,这才一把抱住泽费里诺的腰身:“那我要是让你输了怎么办?”
泽费里诺在他额头点了一下:“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见你儿子。”
芬恩低头看去,说来神奇,孕肚总是被隐藏。
芬恩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生下他?”
泽费里诺说:“等忙完你的事情,不然我到时候无法帮你。”
芬恩眼神亮晶晶地抱着他没撒手:“你还能自己控制的?”
他也点头:“发育的时候我可以干扰,但什么时候生,就看他自己什么时候想出来,不过我觉得快了。”
亚雌拿着雌君的洗漱用品进来时,就看到芬恩抱着雌君,没敢看一眼,将东西放下就出去,把殿门给关上。
泽费里诺拉着他去洗澡:“累了一天了,该放松放松。”
芬恩被他拉进了浴室,偌大的浴室里有个浴池,已经放满了水和花瓣,水的颜色呈现玫瑰红。
里面放的是皮肤保养液。
芬恩站在浴池边上,泽费里诺先下去,水温在四十度左右,不怎么热。
也是在雌君下水的瞬间,芬恩看到了他的孕肚出来了。
眨眨眼,还没看几秒,就被雌君拉下去,溅起了水花。
芬恩将他拉到怀里,隔着温水的雾气,他埋头进雌君的胸膛:“每次看到你的孕肚,我都无法冷静,我想在这里要你,狠狠地要你。”
泽费里诺黑色长发坠入玫红的水中,仰头吸口气:“那雄主可要小心,莫让你的虫宝掉到浴池里。”
芬恩咬着他胸的动作一停:“要生了吗?”
泽费里诺摸着他银白的长发:“嗯,大概就在这两天了,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他雄父的威力,早一天到来。”
芬恩咽下甘甜:“那在他到来之前,我多吃点,免得没得吃了。”
第74章
憋了几天了,芬恩毫不客气地享用自己的“果实”,从浴池里就没放过泽费里诺。
上次留下的痕迹都还没怎么消退,又被他添上一层,泽费里诺也是宠得很,完全任由他乱来,也不阻止。
知道这小子为了这一刻,忍耐了几天了,尽量表现地那么好,都是为了此刻的奖励。
泽费里诺让他别那么着急,唇角带着笑,语气又轻又溺爱:“急什么,我又跑不了,是你的,慢慢来。”
芬恩这才稍微冷静了点,动作也没那么着急了,他喜欢看泽费里诺的那张英气漂亮的脸,光看着就比任何助兴药都见效。
他戴着戒指的手握着雌君的脖颈,指尖堪堪搭在腺体上,那枚宝石钻戒衬得雌君的脖颈更加美丽修长。
抑制环掉落在了浴池里,谁也没去捡。
泽费里诺背靠着浴池边缘,其它地方悬空,长腿圈着雄虫精瘦的腰。
芬恩弓着腰凑到他面前,看着他染上瑰丽颜色的颧骨,口中呵出的气都带着火焰似的:“雌君跟我求婚了,我答应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俩已经是夫夫?”
泽费里诺轻声地回答:“早就是了,只是缺乏一个仪式,给你补上,等帝国的事务处理得当,我俩还得补办一场婚礼。”
在这段感情里,泽费里诺付出的不比芬恩少,但他就是觉得亏欠芬恩,所以想尽可能地去弥补点什么。
他从未对谁有这样的愧疚感,唯独对芬恩,好像不管给予雄虫什么,都无法弥补他为自己死了一次的遗憾。
所以在这种事上纵容,任由雄虫折腾自己,他也不反抗,就敞开心扉让雄虫尽可能得到满足,从他的身上获取快乐,只要雄虫开心。
亿万虫民眼中的铁血军雌,铁石心肠,连前夫的皇位都能夺走,颠覆帝国的统治,却不知道私下里,被一只小五岁的低等雄虫怎么欺负。
所有虫都认为泽费里诺是这段感情里的绝对掌控者,就像对待塞塔斯一样,哪怕不问政事,虫皇干什么都得看这位雌君的脸色。
然而事实却是相反的,泽费里诺可以辅佐芬恩,却没有在掌控者的位置,他在这段感情里属于绝对的被动,完全把雄虫放在第一位。
塞塔斯背叛他,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翻脸,一走了之,可芬恩要是背叛他……他也不知道会怎么办,舍不得杀也舍不得恨,到时候估计连他自己是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