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说:“我的那只雄虫等级太低了,让我怀孕都不行,卡尔金阁下要是有意愿,可以跟我上个床什么的。”
卡尔金赶紧撤退了:“不了不了,无福消受,既然咱们雌君和虫皇安然无恙,那我没事了,我先回家了。”
卢西呸了一声:“卡尔金你什么品味,看不上我。”
倒不是看不上,就是知道卢西有一只雄虫,所以就不掺和了。
卡尔金眼光也高的很,他喜欢的雌虫可是泽费里诺,那一般的雌虫肯定看不上。
倒也不是说卢西一般,卢西已经有雄虫了,哪怕等级低,那也是雄虫,还是被他豢养在赛雅兰回不来虫族的可怜雄虫,他要是真和卢西有点什么,那只雄虫估计想死。
大家又聚在一起聊了一个多小时,饭后困乏,便都散了,晚上芬恩还要会见管理层的重要高级虫,泽费里诺要给他引荐。
回到寝宫城堡的雄虫脸色一直不好看,泽费里诺知道他累了,让他洗个澡休息。
芬恩也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泽费里诺凑到他面前小声问:“怎么了,一直不开心的样子?不是之前都好好的吗?”
芬恩嘴角抿着,很在意卢西的那些话:“我和你前夫长得很像吗?”
泽费里诺眨眨眼,摇头:“不像啊。”
芬恩一听就知道在说谎:“不像的话,他们又怎么相信我是虫皇同父异母的弟弟,任由你造谣去了。”
泽费里诺叹口气:“所以生气是因为卢西说你长得像塞塔斯?你以为我因为塞塔斯才会和你发展出这一段感情?你觉得我心里还在意塞塔斯,把你当了替身?”
芬恩心里的痛点被精准踩到了,他抿着唇反问:“难道不是吗?你以前很喜欢他……”
想到泽费里诺喜欢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芬恩就心里憋屈,而且他还是泽费里诺的第二任丈夫,不是头婚。
越来越在意这些东西,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雌君的头婚,也不是初恋,就是钻牛角尖。
太在意会让他变得面目可憎是吗?
泽费里诺也不生气,坐下来耐心给他解释:“你忘了我俩怎么好的,我可以告诉你,我承认我喜欢过他,在没遇到你之前,你比我小了五岁,我和塞塔斯发展感情的时候,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芬恩坐在沙发上没动,泽费里诺拉着他的手,观察他的情绪:“我虽然和塞塔斯有过一段,也和他结婚,但感情发展也仅仅止步于牵手,我没骗你。”
芬恩这才侧头看向他:“面对这样的你,他竟然没做其它的吗?”
泽费里诺情绪冷静地点头:“嗯,他那时候和艾维尔也在发展,我没发现,其实他俩才是真正的夫夫,从军校的时候就发生关系了,艾维尔精神力强,对他的精神识海和信息素都进行了绑定,所以他那时候其实不喜欢我了。”
芬恩又问:“那你一直喜欢他吗?”
他的雄虫以前不翻旧账,可现在失忆了之后,越发在意他的过去,泽费里诺无奈地看着他笑:“或许喜欢过,只是在家族的熏陶下,让我以为我只能嫁进皇室,所以才把他当成了归宿,其实不过是对权力和地位的向往,我不想骗你,我确实对他动过心,但也仅仅是喜欢过。”
芬恩心里不舒服了:“那么喜欢还跟我好。”
泽费里诺嗯一声:“要是真喜欢得放不下,我就不会跟你好。”
芬恩的唇还是抿着:“那我呢?”
泽费里诺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对你,不仅仅是喜欢,是向往,是追逐,是爱。”
芬恩的心“咚”了一下,眼神也稍微柔和了点:“向往?”
泽费里诺点头:“我可以为了活下去放弃塞塔斯,但我不会为了活下去放弃你,你活着我觉得我做的一切才有意义,你忘了很多事,但没关系,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但请陛下不要误会我的心。”
泽费里诺表情作委屈状:“那样的话我会很难受,别生气了,你从来都不是谁的替身,你是我的一切,我的雄主。”
芬恩被他几句话哄地心花怒放:“雌君这么会说话,那前任虫皇也听到过吗?”
泽费里诺再次摇头:“没有,我原本不爱说这些酸话,可现在不一样,我想说给你听。”
芬恩的唇角快压不住,故作冷淡:“反正我又不知道。”
泽费里诺觉得他孩子气的时候还是挺磨脾性,将他拉过去抱住:“都当虫皇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快二十三岁了,我掌管帝国军部的时候也才二十一岁,可没像你这样孩子气。”
芬恩平时挺像个大人,很少露出这一面,可现在恃宠而骄了:“雌君又嫌弃我孩子气了。”
泽费里诺无奈地笑:“哪有嫌弃,什么样的都好,不嫌弃。”
芬恩的皇冠都还在头顶,泽费里诺亲一下他的鬓角:“怎么样的都可爱,成熟的,幼稚的,聪明的,呆笨的,都是我的陛下。”
芬恩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今晚要和我睡。”
泽费里诺也答应着:“好,陪你睡,那现在陛下可以去洗漱休息了吗,下午还有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