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田宇傻乐道:“承你吉言。”
叔侄俩风风火火离开,季随八卦了一下:“你说裴怀宇醒来发现自己有了个好大儿会是什么心情。”
时谨舟脱掉外套,顺着他猜测道:“应该会开心。”
季随想想也是,托托来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其实他当时也是开心居多。
“爸爸~”小崽子久不见两个爸爸回卧室,光着小脚丫乱七八糟跑了出来,手里攥着一片黑色的布料。
季随抄起崽问:“你拿的什么?”
“睡衣。”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欢喜,托托迫不及待分享道,“和爸爸一样!”
“嗯?”季随疑问。
时谨舟解释道:“这一季托托的衣服也是定制的,睡衣和我们的是一个系列。”
睡衣正式从情侣装上升为亲子装。
季随想到以前他和时谨舟的睡衣也是互相搭配,不过在家时他们很少一起穿睡衣出现,这次出门他也刻意选了截然不同的几套,所以一直以来的衣服巧思……今晚是首次实现。
季随心下一动,不过只是动了一下,托托的存在冲淡了那点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
时谨舟抱过托托一起去洗澡。
季随看着衣柜里孤零零的黑色睡衣思索半晌,给韩昭拨了一个电话。
中秋后很快是国庆假,他仍得做些出游计划,韩昭近几年在北城长住,或可给他一些建议。
韩昭的度假还未结束,正躺在露台上欣赏不远处蔚蓝的海,看到闪烁的名字接起笑着打趣道:“稀客。”
季随问:“什么时候回家?”
韩昭是他大学最好的兄弟,也是时谨舟的亲表弟,同时是三年前给他和时谨舟牵线的人。
他知道联姻的真相。
韩昭答:“过几天,你这么老远打电话就问这个?”
季随在琢磨怎么给他介绍托托,既然他过几天回来,他们大概也会回江城,到时候再给他这个舅舅看托托。
季随:“当然不是,北城附近哪里适合约会?”
韩昭懒散地提了好几个地方。
“谢了。”季随跟他闲聊几句,挂掉电话前道,“就这样,早点回来。”
韩昭机敏问:“有事?”
季随:“嗯,等你回来。”
“我最烦人吊胃口!”韩昭快速说道,可惜对面只剩下忙音。
他啧一声,蔚蓝的海顿时不悠闲了。
……
自打遇到季随抱着孩子,苏远总是时不时回想起。
他和季随是同学,虽然同班,但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季随入学不久就搭上了韩昭,他们班家世最好的二代,自然不屑于理他们。
后来他更是乘着韩昭的东风开公司,乃至和时谨舟结婚,彻底实现阶级跃迁。
苏远现在身处娱乐圈,挣得多但到底不是那个阶级,他对江城有名有姓的大佬如数家珍,自然知道那位小时总的地位。
也就更嫉妒。
晚上从一个乌烟瘴气的饭局下来,他没忍住发飚踹了下椅背,等经纪人上车后问道:“昨天我让你打听的事情以后没有结果。”
经纪人想了一下:“你说季总?我问了,听说他前段时间身边带了个私生子,两岁左右,和他长得很像。”
和那个孩子都对上了。
苏远神情怔忪,皱着眉头思量起来。
经纪人知道他的性格,也知道他对季随隐约的敌意,肃声提醒道:“这类事情我们见得不少,不管外面怎么传,这之间不能和你扯上关系,你能明白吗?”
苏远闻言烦躁道:“能和我扯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