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知道后找到苏远的住处,苏远神情平静道:“再等等,我肯定能扒出来季随出轨的证据。那些亲子鉴定肯定是假的。”
“没人在意真假。”经纪人过了刚开始的愤怒反而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道,“出现同样的问题你得脱一层皮来自证,但他们只需要给出态度,无人在意真假。说到底,你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最后一句话戳破了苏远脸上的平静,他瞬间暴起:“闭嘴!”
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一句话,别人都不知道事实。
他和季随同一个起点,都获得了事业上的成功,他星途璀璨、粉丝无数,季随嫁入了豪门。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比季随差到哪里,只是季随会钻营,搭上了韩昭又搭上时谨舟。
什么阶层,他的灵魂比季随高尚。
经纪人非常明白苏远心比天高的个性缺点,时常提点,也替他收拾过许多次烂摊子,甚至今天她在来这里之前还在和其他文艺圈子里的人脉沟,给苏远找出路。
但现在她突然意识到,本性是难改的,到现在苏远也丝毫没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这次她可以找出路,但如果下次他再不知道天高地厚地惹了不该惹的人……
她最后冷静道:“你最近的工作都停了,自己在家好好想想。”
苏远闻言眼里闪过慌乱,但色厉内荏稳住了。
……
网络上相关讨论的热度降下来一些后,和时家有过来往的人都陆续收到了时家发出的宴会请帖。
这个请帖的主题甚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明白在这个当口,时家此举是为季随和那个孩子撑腰。众人一边纳闷难不成真是时谨舟亲生的不成,一边开始期待一周后的宴会。
一家三口虽然被热议,但不影响他们最近忙碌的生活。
季随和时谨舟这几天除了忙工作,还要处理托托改名、带托托认亲、和搬家的事宜。最后这一点,由于夫夫两人还在考量以后长久的住房选择,搬家指的是在现居别墅里小搬。
季随搬到三楼,也就是原本时谨舟单人居住的楼层,以后托托不用两个楼层跑了。
这几天托托也忙。他分别去了小爸爸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公家,几乎每天都在见一大堆陌生面孔,收一大堆红包。虽然他这几天被不同的长辈抱,几乎不怎么走路,但是光认人也要耗费很大的精力。
这天晚上睡前,小宝宝刚听了一页绘本,白嫩的小手就抬起揉了下眼睛。
时谨舟离得近,抓住小手腕止住他的动作。
季随合上绘本道:“托托困了,躺下睡觉吧。”
托托摇头:“不困,宝宝眼睛痒。”
很像是为了继续玩胡说八道。
时谨舟便忽悠道:“因为宝宝累了,闭上眼让它休息休息。”
托托听话地紧闭眼睛,长长的睫毛陷在白嫩皮肤里。
季随把跪坐成一团的托托抱起来,调整姿势将他放在小枕头上,说道:“眼睛痒就是困,这时候就该睡觉了。”
他意识到小崽子不是胡说八道或者骗人,可能是分不清刚困的时候也是困,之前也有一次他困了但说眼睛痒。
托托闭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季随看着他抖来抖去的睫毛,笑了一下:“睡吧,我给你讲故事。”
一个故事没讲完,小崽子已经呼呼大睡,是这一周睡得最早的一天。
季随和时谨舟的作息就没那么好调,九点半对他们来说还很早,两人哄睡了崽,默默对视一眼,季随食指竖在嘴唇上,悄悄给床中央的宝宝换了一个靠边的位置。
时谨舟自动换到中间,季随胳膊穿过他的后颈搂住,两人的身体十分契合,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
他出差回来这几天总是从早忙到晚,他们都没有很多亲密接触。
季随偏头亲亲他的额头,问:“上次后来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时谨舟依偎在他怀里,季随很体贴,除了不习惯他并没有任何不适,他有点想念那个滋味,也提到了这个话题,可是托托还在旁边,这也太肆无忌惮了。
他想了一下,还是表明自己的态度道,“我不在这里做。”
季随闻言一愣,他今天没有做的计划,今天回家路上谨舟难得在车上睡着了,小时总这么挑剔的人在路上睡觉只有一种可能,他累极了。
所以他只是想抱着他睡,但是——
“当然不在这里。”他失笑拉着很想的人去了浴室。
关上门,季随歪头吻上时谨舟的唇,因为刚被他甜到,所以吻得很凶,没什么章法,就是掠夺气息。时谨舟热情回应,在接吻间隙换气的时候突然笑了一声。
季随换作碰着他的唇,嗓音沙哑而性感:“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