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陈点了点头,记下,沈霖砚吃牛排的时候虽然切成了小块,但咀嚼的敷衍。和白稚吃东西的时候如出一辙,猫科是撕扯吞咽式进食,即便是兽人,臼齿依旧不如其他种族的兽人平坦。
“那豆腐呢?就咬了一口,剩下的就扔在碗里了,吃不惯老豆腐?”
沈霖砚点头。他偏爱味道轻的,老豆腐的灶火味他吃不惯,别人说是豆香,他吃着就是腥气。沈家做豆浆时还要提前把豆子煮熟,再打碎做成豆浆,滤干净渣子不说,沈霖砚那杯还得额外加一份豆奶粉,不然一准嫌腥。
白稚吃的差不多了,一转头眼巴巴盯着之前那一整面墙展柜的位置,发出相对急促的“啊,啊”声。
沈霖砚先是有些疑惑,但顺着白稚的方向看去,立刻就想到了自己那一整面墙的展柜,有些得意和赞赏的看了白稚一眼。
“吃饱了?”陆陈一直留意着沈霖砚,见他放下筷子,给他倒了杯青瓜苹果水。
沈霖砚离开座位,走向展柜,得意洋洋的看着白稚,用指甲划开快递箱,将里面一整套的盲盒倒出来,对着白稚勾了勾尾巴。
“啊!要!”白稚眼巴巴看着,但自己又没法从宝宝椅上下来,只能干着急,用小手把宝宝椅的桌面拍的啪啪响。
列醉帮忙把她从宝宝椅里抱出来,小姑娘脚刚沾地就要往沈霖砚那边跑,可走都走不稳的幼崽,哪里能跑呢?刚迈出去两步就被自己绊倒摔在地毯上,气的直叫,又爬起来,再次摔倒。
反复几次后,白稚终于跌跌撞撞爬到了距离沈霖砚还有两米多的位置。沈霖砚伸出尾巴,让白稚当牵引绳一样抓住,给小姑娘当扶手。
得意洋洋地将自己面前的盲盒往白稚眼前一推,沈霖砚又拆了一箱,有些炫耀的甩了甩尾巴。
白稚拆盲盒的方式很粗暴,外包装的纸盒被撕得粉碎,而里面那层真空包装袋却是用牙和指甲撕开的。
看着滚落在地的盲盒手办,沈霖砚用尾巴卷了回来,放在白稚面前。不到二十分钟,两人面前一地狼藉;被撕的粉碎的包装盒包装袋,滚的到处都是的人偶和毛绒公仔。
李医生帮着陆陈收拾了碗筷,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再次观察起沈霖砚的状态。这比很多物理干预治理要快的多,但太过稀缺,除非有特出关系,否则根本不会有白之戚这种变量。
在白稚打了第三个哈欠后,白之戚将她抱起,是时候回家了。
沈霖砚用尾巴推了一下白稚未拆开的那些盲盒,和已拆开的公仔手办,随后用下巴指了指白稚。
“归你。”沈霖砚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但至少这次不是一个字了。
陆陈拿了个干净的礼品纸袋,将那些未拆封的盲盒装好。沈霖砚起身,从展柜最下层拿了两个亚格力材质的手办展示盒,将手办和毛绒公仔分别放入,关好防尘盖,递给陆陈。
回程路上,白之戚看着怀里慢慢睡着的女儿,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不想回佘山庐,而直接回白家……
“麻烦去羽·岸。阿渡今天应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