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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1页）

“如何？”江寒月问。

云棠拱手：“千变万化。”

江寒月没评价云棠的刀法，他喝着水，脑子里不住回忆一招一式。

“说起来，你不怕我偷学？”江寒月问起另一个问题。

云棠吃着糕饼，不曾想江寒月会这样问，呛咳出声。

待缓过来，她琢磨片刻，似有所思：“看一遍就能记住全部招式的人终究是少数，而且我并未全部演示，师父也并未说过不能传授他人。”

也不知云棠想到什么，忽目露狡黠：“若是你学了这套刀法，以后见面记得叫一声‘师父’。”

江寒月哑然失笑，拈起一块花糕小口咀嚼。

休息片刻二人继续走在万里晴空之下，千影和墨玉跟在两人身后，两匹马之间虽隔着一段距离，倒是没互相呛声。

一时兴起，云棠弯腰采花，江寒月不知她要做什么，学着她的样子也采了不少。

“哎！”云棠受到冲撞惊呼出声，脚步踉跄身形不稳摔倒在地，怀中的花被高高抛弃，四散一地。

江寒月眸光跳动。

云棠作为习武之人，即使突然受到撞击也能迅速稳住身形，何况是被一位看上去并无任何武功根底的妇人撞到。

她有什么目的？

妇人四十来岁，观穿着，应是附近农户，他们现在所在区域几乎看不到农田，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来此游玩，她撞到云棠明显另有所图，云棠故意摔倒，显然也是想到这一点，打算将计就计。

“哎呀，姑娘撞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妇人急忙放下锄头扶起云棠，轻轻拍掉云棠衣衫染上的草叶、泥土。

云棠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儿，回去洗洗就好。”

“我家就在前面村子，家里姑娘的身形和姑娘差不多，不如去我家换身衣裳，这脏衣服我给姑娘洗干净。”妇人满脸歉意，唇边笑容僵硬。

江寒月眸子微眯，这妇人虽说极力保持镇定，但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看云棠，就差把“心虚”二字写在脸上。

妇人过于热情，云棠显出难以招架之色，嘴里还是推辞着：“这怎么好意思。”

妇人乘胜追击：“嗐，本就是我撞倒姑娘，害姑娘衣服弄脏，姑娘这么说，我倒是更加愧疚了。”

云棠没应声，她看看前方村子，又看看衣衫上大片污泥，妇人还在一旁继续邀请，你来我往之间，云棠终是承受不住妇人的热情，又或者受不了衣上的脏污，同意跟着妇人回家换衣服。

江寒月在一旁静默着没出声，静静地看云棠完成表演。

妇人像是这才注意到和云棠同行的江寒月，试着邀请：“这位公子是姑娘的朋友吧，换衣服要花不少时间，不如一起去我家里坐坐？”

江寒月抬眼征询云棠意见，云棠挑眉：“怎么，你不和我一起去？”

江寒月这才应道：“正好水囊没水了，便去大娘家里讨口水喝。”

妇人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真情实意，她扛起锄头走在前方，云棠和江寒月跟在她身后，并未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