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为了增加戏剧性,她甚至是闭着双眸。
睁开眼时,床单上静静躺着一枚正面朝上的硬币。
就…死心了。
放弃挣扎。
*
“那个…球赛什么时候。”
知道球赛在明天,戚音心里就好紧张。
社恐人士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出门了,过了三十多个昼夜颠倒的日夜,她已经完全阴间作息。
想到要进入人群,和阳光灿烂的大家一起看打球,迎面而来的窒息感,就已经先要将戚音淹没。
江凌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她一眼。
“晚上。”
他仰脸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时很是分明。
戚音盯着人家看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这人实在是帅。
她忽然很想找对方当模特,把人画下来。
目光才刚落在人家身上几秒钟,就见江凌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盯着她看了一眼,黑眸深邃。
戚音立刻移开目光,就很一本正经。
“晚上几点呢。”
江凌似笑非笑:“你想几点?”
相处了一个月,小房东是什么性格,他也摸了清楚。
小姑娘要人哄着慢慢顺毛摸。
如果一下子动作太大,就会把少女吓回去。
吕荣花女士以前养过含羞草这种植物,只要人一碰,就会缩回去。
人和花,在某种程度上,习性相近。
戚音想了想,小声道。
“晚上七点之后?”
见江凌只看着自己,那张格外立体的脸线条锐利,她自己就先心虚了一点。
“那…六点?”
“最多就五点啦。再早,我的时差倒不过来。”
好久没出门了,想到要去人多的地方,就已经莫名先心慌紧张起来了怎么办呀。
总要留出一点时间,去搞搞妆发什么的嘛。
想到这里,戚音看江凌的眼神,都幽怨了起来。
玫瑰一样漂亮的少女,湿漉漉的杏眼一委屈起来,简直自带泫然欲泣的效果,卷翘的睫毛与乌溜溜的眼睛,要看到人心里去。
江凌轻咳了一声:“可以。五点。”
戚音这才满意起来,抿唇笑,唇边两个梨涡浅浅。
江凌静静望着她,黑眸里似乎有火焰一样的东西在燃烧起来。
这种目光太有存在感,看的戚音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回去,下意识抬眸:“你怎么一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