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徐薄真是公仲江安排来打脸贾桥的话,那贾家也要干预了。
“首先,这是我儿子的朋友,我必须保证他的安全。不能因为一个虚无缥缈,没有任何证据的猜想就控制他。”
“其次,禁药都是耗费精力,短时间内强,过后会出现明显的虚弱。以我们的眼力,难道还看不出来?”
公仲江说的话句句有理有据,在理。
贺成荫看着公仲江的眼睛许久后才道:“罢了罢了,那就看他有没有进入虚弱期!”
贺成荫在心里嘀咕,莫非这小子是真的强?还是贾桥太弱了?
当然让他退步的主要原因是担心徐薄背景,如此战力,万一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子弟就完了。
不可不防!
就这样,一群人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都在观察徐薄的状态。
搞的徐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十几分钟过去后,徐薄的状态始终不变。
完全没有服用禁药该有的样子!
“我想,事实已经摆在诸位面前了。究竟有没有服用禁药,一目了然。”
公仲江的话没有被几人反驳。
贾桥面色难看,莫非我真的不如他?
“怎么样?赌注还成立不?换句话说,你贾家少爷承不承认自己说的话?”
徐薄三言两语就让贾桥如吃屎般恶心,但又不能否认。
“我贾桥一言九鼎。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对外可以宣称是单方面毁约。”
“那要是没有人问,你们是不是就说是你们要求退婚的?”徐薄又问道。
“当然不会。”贾桥咬牙切齿的说。
听了这番话,公仲江公仲和泰等人才如释重负的笑笑。
“得意什么?又不是你比过了贾桥。”
贺安雁见自己的如意郎君被打败,再看到公仲和泰的笑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过不了多久,你们和贾桥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
“那可未必。不如这样如何,三个月后,公仲和泰与贾桥再比一番,届时公仲和泰必然将如我一样战胜贾桥!”徐薄的话当即引起两人不满的不相信。
“不可能!”
贺安雁与贾桥异口同声道。
“这。。。我不大可能吧?”就连公仲和泰也不大相信。
“那这样,如果下次公仲和泰战胜我,那么再承认娃娃亲是公仲和泰主动提出毁约,如何?”贾桥像抓住了什么,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