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紧张了。
陆琪安正奇怪,忽然手背不小心擦到了什么,他立即颤抖了一下。
她惊喜地支起身子:“你好起来了?”
“我不知道……早上起来就这样。”
陆琪安坐了起来,跃跃欲试地看着他:“要不我帮你?”
“不用管我的,你回学……校吧……”
他没料到陆琪安会直接上手,又剧烈颤抖了一下。
陆琪安按着他教她的方法,不同于上次,她的每个动作他都有回应,她很快找到了技巧。
他哑着声音问:“谁教你的?”
陆琪安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她很快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立刻拧着眉想躲。
“还有谁?不是你教的吗?”
听了她的话他开心地笑了。
陆琪安被他一通怀疑冤枉极了,漫不经心地问:“她们也是这样帮你的吗?”
“谁……”他的声音化作空气散在空中。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房间只剩下被褥摩擦的声音。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放纵的一面,连毫无血色的双颊都染上绯红,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对她放下防备,把自己乖乖交到她的手上。
她抽出湿巾将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以前家楼下的那只狸花猫,它吃完小鱼干就喜欢眯着眼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别动,我帮你擦干净。”
他缩了一下,睁大了水汽迷离的眼:“这是什么?”
“湿巾啊,冷到你了吗?”
他缩成一团不让陆琪安触碰,她不解地看着他,明明刚才他还很享受的样子。
“嘶……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不行,你这样子我怎么能丢下你呢。”
他觉得又凉又热,将自己缩起得更紧了些:“里面有什么?”
陆琪安随手拿过包装:“酒精?”
她赶紧洗了一条毛巾过来,神色有些窘迫:“不好意思,是我拿错了。”
他咬着牙挤出一句:“没关系。”
他身上的红稍稍减退了些,更显得被酒精擦过的肌肤红得可怕。
“这样不行,我带你去冲冲水吧。”
他赶忙摇头:“我已经好多了,你快回学校吧。”
但陆琪安还是给他拿来了干净的毛巾,伺候了他老半天,一直到将他卷进了被子才放心地离开,因为她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他这幅模样。
陆琪安回到实验室后立即戴上口罩,遮住了脸颊不自然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