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刚教书上岗没多久。
“你是谁?”模模糊糊地清醒了一点。
“你倒是睡得香,别管我是谁,你作业布置得真**多,我现在十二点还没办法睡。”
对面嘟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剩下张利国望着卧室黑乎乎的墙面发呆。
还有一天晚上,她也接到电话,一个Omega学生和她打的电话。
电话的号码是陌生的,是张利国明确向同学们说不许打电话的时间了。
新的班级,每一届新生,在黑板上刚劲飘逸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下面是电话号码。
“晚上九点之后,任何人都不要给我打电话。”每一届她都这么告诉学生。
电话响了十秒钟,她还是觉得会是学生打来的,接了。
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如何应对半夜打老师电话发泄情绪的学生了。
电话一接通,对面的Omega的哭声就再也压抑不住,一直抖:“张老师,我爸爸在家突然晕倒了,我刚刚打了救护车,救护车还没来……我现在特别害怕。”
张利国很庆幸,她在学生单亲Omega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的那个晚上,陪她度过了最难熬的时间。
你给老师这个职业赋魅太多了。
没有这么多恰好,没有这么多让她感受到使命和必须存在的时刻。
张利国的一生,都在这漫长的十秒之间摇摆,这十秒被拉长成十年、二十年,她在做着是否要沉默不语的判断,或终守株待兔着一个需要她张利国飞奔过来挡子弹的瞬间。
她不是一个好老师。
她权衡,她还是无法做到献出整个夜晚等待。
“晚上九点之后,任何人都不要给我打电话。”新的一届她依旧这么告诉学生。
周臣雪看见张利国接下来走到最南边的第一排。
“接下来我们来开火车回答问题,第一个同学回答完后面一个同学答,还是按照S形走。”
“周臣雪,下课之后记得把新课本领了,在我办公桌上,别忘了了啊。”
09宋洇昼不缺钱,她现在虽然还不知道小白花Omega是谁,但是顾总这个国民度很高的Alpha还是很好找的,宋洇昼晚上回家就约好了当地有名帮派的老大准备绑架顾总。
绑架他,了解他,为他寻找一生真爱。
当地有名的帮派是周帮。
业务非常全面而且广泛,绑架一个总裁可是一个相当大数目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