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到剑的第二日,雪泠连天都还没亮,就早早起来了,她向先前那样,给这把剑注入自己的灵息,随后默念咒语,只此一下就催动了剑灵,剑柄镶嵌的青金石发出更耀眼的光芒,这股光芒从剑柄传至剑身,剑身上的图案也发出亮光,这光很柔和,它的外围是天蓝色,最中间是一抹淡白色,将剑倾斜而下,就如同冷寂的霜在流动。
雪泠的剑道意志与流霜产生了共鸣,她进入了流霜的意境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调,没有天与地的分界线,只是纯净的白调中参杂着的一点蓝,这里不是雪雲山的雪域,可处处都透露着与之相似的冷寂,单调。
就在雪泠转身环视时,瞧见在这片区域的中央有一颗树,雪泠朝树的方向走过去,这树看着离自己不远,可不论雪泠怎么朝前走,都走不到树的跟前,就好像她在走的时候,树也在移动。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白调消失,雪泠从意境中出来了。
雪泠看着手中的剑,剑身上的亮光已经消散,莫非是功法不够?
雪泠按照典籍上的剑术,再次练起来,与先前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她练起来明显顺利了很多,这把剑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各个方面都与她很适配。
这剑的攻击力也比之前那把强了很多,好几次雪泠施展出很大的功力,却没把控好,这力就反噬到她身上,所以只是练了一天,雪泠身上就添了很多新伤。
后面几天,雪泠逐渐能把控好,施展出的功力过大时,她能即使躲避,她的身上不再增加新的伤,可还是苦了周围的一切,门前的那颗树上多了几道较深的疤痕,屋沿的一处梁柱也被打断,一次雪泠出门时,那断掉的梁柱掉了下来,差点砸到雪泠,所幸雪泠躲闪的快,脑袋才没开瓢。
就这样,雪泠又带着这把剑练了几个月,这期间,她与剑的默契程度越来越高,能达到心剑合一,师尊自那次来过之后就没再来,取而代之的是灵尧。
灵尧这人和师尊不一样,师尊用功强劲飞速,他用功却很温和,可就算这样,雪泠也抵不过他,他总会在一些小细节上耍手段,这令雪泠防不甚防。
这不,雪泠没抵住他的暗手,被一掌拍飞至几里,流霜替她抵挡住了一部分的功力,她才不至于撞到后面的树。
灵尧扶起蹲在地上的雪泠,带着愧疚的语气,“雪泠小师侄,我这次确实是没收住力,施展的功力太大了,差点就伤到你了,实在是抱歉。”
雪泠朝灵尧行礼道,“没有的事,师伯。”
灵尧眼角轻露笑意,“还是你大方啊,小师侄,以往我要是对我那些弟子下手这么重,他们准会埋怨我,说我不把他们当人看。”
灵尧转身打量着眼前的木屋,“是好久没来这里了呢,还是和之前一样嘛。”
灵尧把话题引回雪泠身上,“小师侄,从刚才的对打中来看,你几乎已经掌握了典籍的所有剑法,且你和新的这把剑配合的很好。”
话锋一转,“只是,,”灵尧眼睫下垂,嘴张了又张,似乎有什么话盘旋在喉咙里。
雪泠,“师伯但说无妨。”
灵尧抬眼,“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在打斗中,我感受到你的一股气息不怎么平稳,这种短期打斗来说,没什么问题,可一旦遇上那种大斗争,需得每一处都保持平稳,差一处就容易就敌人抓住缺口,会针对性展开对此缺口的攻击。”
听此,雪泠眉头微皱,这种缺处对她来说,是万万不行的,她不能将破绽暴露在外面,“请师伯赐教。”
灵尧思索片刻,遂开口道,“雪泠,我记得你来大屹道观之前,是学过其他法术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