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调的房间里很安静,再仔细一听只有熟睡人的平稳呼吸声。房门大开着,窗户的纱帘虚虚掩着遮光,此时外面正下着雨,雨声淅淅沥沥的,天阴沉沉的,下午两点的天黑得像傍晚。
“咳咳。。。咳咳嗯。。。”
我睡得不深,咳了几声把自己咳醒了,睁眼看见房间里天昏地暗的光景,以为一觉睡到了天黑。
但这觉我睡得确实不太好,总觉得浑身乏力,身体又重,意识还没从睡梦中清醒,总想再睡。
尤其是我的腰跟屁股更是重灾区,胸上也是火辣辣地疼,我仿佛一觉就到了七老八十的感觉,也许现在的爷爷奶奶状态都比现在的我好。
昨天跟莱恩一起结束了旅游,从瑞士飞回来,晚上十点才到家。结果莱恩精力太好,磨磨蹭蹭把两人都蹭起全身火,抱着啃着就摔床上去了。
但是出门时间太长,不记得还有没有存货,拉开床柜抽屉时发现一个t也没有,最后也就将就这样做了。
我捂着嘴又咳了两声,心里很无奈,昨晚就不该想着让莱恩尽兴,做到那么晚。
舒服是舒服了,但是第二天受折磨的也还是自己。
房间外响起脚步声,我抬头一看,莱恩走了进来,大概是他听见了我的咳嗽声。
莱恩走过来,第一时间摸了摸我的额头。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我不用多想,大概也知道自己可能发烧了。
我牵上莱恩的手,闭眼皱眉,“我不太舒服。。。。。。”
莱恩没说话,伸手把我抱进自己温热的怀里,亲了亲我的脸,又情不自禁地轻轻咬了下,在我的脸上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摸着自己被咬的地方,“。。。咬我干什么?”
莱恩一直有这个坏习惯。
在还是猫的时候,他有时候可能太兴奋或者太开心,就会莫名冲过来咬我一口,然后又迅速地跑开咬得不重,就纯闲的。
他后面是人的时候,多少也有这个毛病,接吻的时候会咬我的嘴唇,有时候会咬一口侧脸跟耳朵,甚至在床上兴起了,也会在我身上咬好几口。
就像狗撒尿一样标记领地。
莱恩心情很好,仿佛屁股后面有猫尾巴在摆动,“你知道吗,你在生病跟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对我撒娇。”
“。。。。。。?”我这是在撒娇吗?
莱恩把我拦腰抱起,朝客厅走去,最后把我放在沙发上,还给我披了条毯子,怕我吹了凉风烧得更严重。
自己背着我一边找温度计,一边似乎在嘟囔着抱怨我,“你明明知道我吃这套,为什么不多跟我撒撒娇,多依赖我呢?”
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向着自己的小男友撒娇也太难为情了,撒什么娇。
我拢着身上的毯子,默默地遮住自己慢慢浮红的下半张脸,只露了双眼睛,没有说话。
莱恩在那找东西,顺手把发烧药翻了出来,又找了个退烧贴,靠过来贴在我脑门上。
“咬着。”
我张嘴叼住温度计,乖乖地坐在那任莱恩摆弄我。
结果最后他也只是把我抱起来,塞自己怀里。
他特别喜欢这样做,只要他黏在我身边,就把我当做小孩一样,随时随地把我圈在怀里。
可能是因为在他还是猫的时候,我就经常把小猫抱在怀里,他也跟着养成了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