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几名年龄相仿的少女在八声悠长的钟声中茫然相视,然后又默契地点点头——这场奖金丰厚的惊悚密室游戏,一旦开始,绝不可能轻易结束,她们有没有赌对,就看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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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待钟声的余袅散尽,玲姐起身翻开自己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嘴角的笑意渐浓,“黎佳潼小姐,请随我来里屋。”
那个穿着格子衫的文艺青年愣了愣,后起身跟玲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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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熙莹小姐,请随我来里屋,”
“穆熙莹小姐?”见迟迟没人回应,玲姐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一直倚坐在床边头偏向夜空冥想的女生被惊得一斗,扶了扶自己的银色半框眼镜以掩饰尴尬,不好意思地起身跟上了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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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心小姐,请随我来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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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颖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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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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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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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灰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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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安小姐,请随我来里屋。”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可听到自己名字时她还是愣了一下,原来她已经是这场看似荒谬的游戏中最后一个报名参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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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安小姐,”待里屋的门关严,尽管两人早已熟识,玲姐还是象征性地规范了一下流程,“你准备好了吗?”
“呼——准备好了。。。吧。。。”岑淮安深吸一口气,本来想给她一个肯定以及坚定的回答,可是打心底里来的犹豫和对未知本能的恐惧是无法掩藏的。
“喏,拿好了,这个是你的角色牌,忘了叫什么名字记得看一眼。”见她答应,玲姐也没耽搁,回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有些年头的卡牌,上面工整的楷书字迹尚且清晰——精神科主任,周玉绮。
岑淮安犹豫片刻后接过那张陈旧的卡牌,这一切,好像真的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密室游戏。
“现在我来介绍一下故事背景,你认真挺好了。”玲姐指尖有意无意地勾起一缕自己的栗色卷发把玩起来,亲昵地挽起她的手臂在一张花布沙发上落座。
“你们八人扮演的角色听闻老城区荒废多年的华运病院常常夜半传出沙哑的哭泣,甚至已经断电多年走廊里还会发出惨白的灯光,附近的居民都说那里曾是非法交易的灰色地带,是那些惨死在手术刀下的冤魂回来报仇了;你们之中的三名记者决定前往华运病院一探究竟,为下周的头版新闻拿取第一手资料,她们通过各种方法找到三名曾在华运病院就诊的患者一同前往,而你身为曾经的精神科主任得知此事后甚是慌乱,因为你们确实曾借以手术的名义进行过非法的器官交易,而在华运病院中没有任何一名医者是清白的,于是你拉上做过几百台此类手术的潘烨医生以熟悉地形为由加入了这个记者团队,但你们的真实目的,是阻止她们得知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