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自带镰刀的死神,好像下一秒就会用镰刀狠狠地割破对方的喉咙,血流成河。
全场都安静又诡异。
徐晚晚都瑟瑟发抖。
在大汉晕过去后,洛骞泽便讽刺地说了一句:“不耐玩。”
他用黑色皮鞋再狠狠地碾踩了一下大汉的脸后,随即就朝着徐晚晚走了过来。
徐晚晚能感觉到眼前冷漠的男人,视线牢牢地定格在她的身上。
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尤其是洛骞泽靠近的时候,徐晚晚更是自卑地垂着头颅:“你别过来,太脏了。”
洛骞泽的眉头微微敛起,瞧着眼前被伤害过的女人完全是一副受惊又敏感的样子,就像是把全身的刺都竖起来的小刺猬一样,洛骞泽便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疼还来不及的人,现在直接就有人开始欺负了?
洛骞泽狭长的眼眸微眯,面对徐晚晚,语气柔和到了极点,就好像是缓缓流淌的溪涧一样,柔和又磁性。“我的晚晚,怎么会脏呢。”
徐晚晚轻轻地一颤,就看见洛骞泽拿起了手帕开始给她擦拭着脏污的脸。
她的睫毛微微眨动着,感觉到他温柔的擦拭,就像是一阵春风袭来。
宛如她在最黑暗的世界,结果一缕光明直接就折射进来。
徐晚晚的眼眶顿时有些湿润了,她能感觉到洛骞泽不是违心的,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嫌弃她。
哪怕她现在被人泼粪,可是他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意思。
徐晚晚的鼻子已经有些红红了。
空气中扩散开来洛骞泽的安抚。“动你一根寒毛的人,我灭了他。”
他的眉间一片自信扬扬,纤长的睫毛都彰显着自信和那种不可言喻的霸气。
徐晚晚一怔,心里暖暖的。
洛骞泽要触碰徐晚晚,徐晚晚怕他也脏了。
结果洛骞泽很洒脱地直接就把徐晚晚给一抱。
徐晚晚诧异得很,听到洛骞泽满足的声音。“我的晚晚干净的很,一点都不脏,就算脏了,我也把我的晚晚一点点地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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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浴室内,徐晚晚被放入了浴缸内。
她就像是一只在丛林之中迷路的小鹿,就胆怯地捂着衣服。
洛骞泽看着她的举动后,便唇角一扬,对着她说:“又不是没有看过。”
他凑近,在徐晚晚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答应过的,会把你洗干净。”
洛骞泽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褪去了衣服,便在徐晚晚诧异的视线下跨入了浴缸之内。
浴缸本来很大,可是现在有了洛骞泽跨进来后,浴缸就变得很小了。
徐晚晚是一口气都不敢喘。
她好像成为了一个被控制的皮影娃娃,被那纤长的手指抽丝剥茧地一样褪去衣服。
白皙的肌肤就像是奶油一样摊开在浴缸之中,徐晚晚已经羞意地咬住了下唇,根本就不敢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她好像听到了那已经不太正常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