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味道再怎么好也不能喝太多,而且药物不能当饮料喝。”空接过派蒙手里剩下的几瓶。
露琳卡已经最先冲向了雪山。她先是飞向高处看了看,嚎了一“a~ya~sa~liea~”。
她的声在空旷的山间回荡,正在执事的凯亚被这个声音分神差点一头撞冰锥子上。
“看来我还是记得怎么唱歌的。”露琳卡玩过一小段音乐的,后来上班也就放着了。要不做完这个委托弄点乐器玩?或者写小说,画画……哈哈哈哈哈不用上那破班真是干啥都得劲。
露琳卡计划着自己不一定会执行的计划,正要飞下去找同伴们就被山上一个什么亮闪闪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不过因为寒天之钉,她并不能直接飞上去,能透过那么厚的风流看到那个亮闪闪的东西就不错了。
露琳卡飞回到空他们的身边,空刚解决完几个丘丘人。
“多尼莫在雪山失踪很难找到踪迹,就连脚印有时候都会被雪重新盖上。除非他身上残留着什么元素,不然元素视野也很难找。”空观察着周围。
“空,山顶上有东西,应该是什么反光的东西,不过上面气流太强,我飞不上去。”露琳卡将看到的东西简化出来。
“露琳卡,就算没有那些气流,你也不能贸然地直直飞向山顶,这很危险。”空无奈地提醒。
“沙沙——”身侧的草从传来声响。空拿起剑则准备迎战,钻出来的却是一个头发比鸟窝还乱,还一脸雪的男人。
看打扮是本地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救我!救我!雪女她来了,她来了!”那人紧张地近乎癫狂,他的脸因低温冻的有些发红,双眼因恐惧毫无生气。
露琳卡往后飞了飞,又把派蒙往后拉了拉,这人像精神病。“空,你们还是别管这家伙了吧,反正山上本来也有骑士团的人,他不会死的。”
空也不好说,就是觉得这家伙就这样跑来跑去,穿的还不算厚,估计得先嘎巴了。
“骑士团的人在侧山,麻烦帮我制服一下这家伙。”众人向声源看去,那是一个淡灰金头发的人。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派蒙身上,这是,那个金发旅人的什么伴生兽吗,或者什么机关小人。
还有个更小的,看样子像个晶蝶。
空已经将那个怪叫的男人打晕,但是露琳卡觉得一个青年怎么带的动一个看着回十几的成年人,想要帮忙时空已经轻松地带着人跟上了前面的人。
她又忘了这里是异世界,况且自己还飞天上呢。
追上去时,大家正好在交换名字。那个浅灰金发色的人叫阿贝多,那个怪叫的男人叫奥尔。
“啊?他是奥尔?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
“自从他的好友失踪,他的精神状态就不怎么好,一直担惊受怕,和以前判若两人。”阿贝多也感到奇怪,奥尔跟多尼莫关系再好也不至于其中一个失踪就急成这样。
“他刚才说雪女,这雪山上还有这种童话级人物吗?”派蒙忍不住问了出来,露琳卡也好奇地看向阿贝多。
阿贝多有些意外“雪女?他被这个吓成这样吗。这确实是他们家用来吓小孩的故事主人公,不过,我个人更倾向他是被冰骗骗花吓破了胆。”
“什么嘛,骗骗花呀。”露琳卡感到无聊。几人到了侧山遇到了凯亚,他见到奥尔这样倒没太惊讶,在骑士团这么多年,见过的牛鬼蛇神还是很多的。
外面刮起了风,好在众人旁边就有个空帐篷,本是给喜欢来雪山探索的冒险家们建的临时落脚点。
派蒙跟露琳卡玩闹的声音吵醒了奥尔,他这回倒是没怪叫了,自己打了杯热水闷闷地坐在篝火边,大家没理他的意思。
“尼多莫找到了吗,骑士先生?”奥尔忍不住看向凯亚询问。
“并没有,不过奥尔先生放心,我已经找到了很多线索。”凯亚笑得一脸轻松。
奥尔却没什么大反应,只是淡淡地分享起了自己与尼多莫这些年来的冒险历程。
-他们结识于枫丹,那是一个漂亮的国度,十二年前奥尔去那里体验他国风土人情,在那里见看人生第一场“歌剧”。
-尼多莫的兄长尼斯尼克是那场审判的主人公,其女友娜林在分手后失踪,女方的病患父亲认定是他杀了娜林,持剑入室却被反杀。
-人们怜悯着那个病弱的丧女之父,证人席上的娜林之母痛斥着他的罪行,他害她失去了两个至亲,他毁了她的一切。
-周围的群众们高呼着,哭泣着,只有尼多莫沉默地坐在奥尔身边毫无动静。
-直到“歌剧”结束,尼多莫都没有离开。
-“喂,你该走了。”奥尔奇怪的叫了一下这个人。
-尼多莫的眼泪终于落下,他失去了敬爰的兄长。他握紧双拳挥向奥尔,两人打了几息才停下,又一同走到湖边,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奥尔听着尼多莫在刚才不敢说出口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