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人已经着急要把新时代和旧时代拉在一起了呢。”裳榕轻轻拉起露琳卡与百里其时的手腕前往那个临时戏台,当前只有零零碎碎几个人,胡桃见到三人高兴的跑过来“锵锵,大家的情绪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没什么动力回到以往的生活状态,本堂主决定用音乐把大家拉一把,压轴还有本堂主亲手写的新时代第一首诗,有没有很期待呢?”
“堂主姐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出点子。”百里其时对胡桃的印象很深,大多数长辈是不允许孩子们靠近她的,她的“生意招揽”方式也总有创新。
“露琳卡居然也认识裳榕跟小百里,你还挺会在一大群人中挑人的嘛。”胡桃清点了一下围观人数,才七八个,剩下的更多是躲在窗户后面或者躲的远远的,“辛焱,你可以开始沿着最关键部分的前奏了,这场演出能不能起到关键性作用都看你们俩了!”
辛焱高声呼呵了一声,驱功神之眼将少量火元素引入音返听孔,音孔与琴弦之间,每一次弹奏都会带出萤火一样的火花。
“星沉玉阙风初起,旧梦惊残夜未央……”云堇也进入状态,温润清亮的声音响起,台下的大人们安静聆听着,却也因为摇滚乐的伴奏走皱紧了眉头。
“邪火暗生摧玉骨,尘寰谁与挽颓阳……”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吵吵闹闹简直是对帝君的污染,扰祂长眠!”几位老者出声厉声呵斥着台上的辛焱,不沉下心想法子做点有用的事,尽做些吵闹事!
“张阿公,我们没有捣乱,你看丈人们成天不乐不悲给自己差点憋出毛病来才是给帝君添乱呢,我们只是……”胡桃笑嘻嘻地上前解释,百里其时也连忙劝导其他长辈,刚才辛焱的吉他声引出了又一些大人,却也引来了一些偏声。
“裳榕,你最是懂事,叫你的朋友把这些都撤了,帝君尸骨未寒,我们应当庄重些,你阿公要气死哩!”一个白发老婆婆发愁地看着发火的老友,这老顽固最是讨厌些新奇东西。
“阿婆,相信我们,也相信你们自己,好吗?”
“少年剑起破迷障,商海心齐定四方。”台上的云堇与辛焱没有被长辈的指责吓唬住,这也本来就是意料之内的事。辛焱指尖的火花张扬却不刺眼,她可是为了当前大局有所收敛的好不好。
“还有我们的戏份吗?”百里其时当然听出来这是在唱更小辈的年轻人们,他与朋友们虽然做了很多尝试,但真正起到作用的方案其实很少,光是大人们的指责就先听了不少。
“大家都在努力,阿婆,我父亲已经跑边境去了,带着一定会帮到大家的消息,也一定会跟志愿君们一起想办法从根源解决那些怪物的异常涌入。”裳榕知道黄阿婆的儿子和张阿公的儿孙是志愿军之一,璃月凡是有点本事的,也大都在努力发挥起自己的作用。
“裳闻贤?那小子做了家族族长还那么冲动,叫我们做长辈的,怎么放得心?他从小……”黄阿婆厉下声,却反被张阿公打断“这事不提也罢,等下是要小崽子们把这些东西撤了。”
“云先生,你怎么能跟辛焱小姐一同上台?不是叫你们不要做朋友,你们两个的风格压根就搭不着边。”一个妇人苦口婆心着为她们担忧,两个风格迥异的姑娘玩一块去别最后互相影响成了不三不四的。
“边境那么多千岩军还不够?七星到底在做什么!”“云先生,别叫这摇滚乐污了雅曲,你……”更多人加入了争吵,大家都认为自己说的有理,也都有各自的担忧。
“水袖翻处弦歌振,电吉他声裂旧章。”
“神退何须凭柱石,人当自立作金梁。”
台下的争吵声安静了几息,后面过来的大人们鼓掌呵着好,人群中一个梳着背头的中年人站了出来“不论边境魔鬼突围还是城内多许异争,都有人在搅水。作为长辈,我们只当振作起来擦亮双眼。”
“是啊,帝君已离我们而去,仙人又待何时,我们有手有脚的,躲在家里怕有什么用?我们要学会靠自己去面对,踢走那些绊脚石!”
百里其时兴奋地跑到那个梳背头的中年人前面“父亲!你也过来了,你看,大家终于都重新扪心自问了,就算曾经有害怕,就算过往有逃避,反省过后总要重新向前踏出脚步。”
百里商也猜到自家次子会在这里了,还是和以往一样活跃的叫人心烦。他叹口气“我本与你们多数人一样,听了歹人谗言不敢愧对于仙逝的帝君,但我们一开始就错了,重新振作起来,重新面对生活,怎会愧对于祂?”
“也如裳榕所说,裳家族长,也是我妻子的兄长,腿有旧疾却因邪物冲向边境,他一直是我们的范例,七星有他们自己决策,所以他自己去关照军人,我们需要时间成长,所以他无声同行。”百里商的强音与台上辛焱的摇滚乐一同盖过剩余的质疑与脆弱,乌云已散,璃月人终将望向自己的烈阳。
“且将热血融新调,共唱璃月日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