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听着怀中传来的悠长呼吸,心中满是柔情,也渐渐睡去。
窗外夜风吹过,窗内一片静谧。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透亮。
周淑华和陆柔就轻手轻脚地起来了。
她们本来就是为了参加陆铭的婚礼才特意跟厂里请假来的,时间紧得很,今天必须得赶回县城坐车回城,不然耽误久了,厂里那边不好说。
陆铭早先就说好了,今天去借屯里的牛车,把母亲和妹妹送进城里。
可当他去到养牛的专业户刘二叔家里,对方却死活不松口。
说牛昨天吃坏了肚子,没法赶路,得歇着。
陆铭分明看着那头大黄牛就在牛棚里吃草呢,精神头足得很,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了。
不是牛病了,是人心病了。
他也没多争辩,转身就走。
看着陆铭离去的背影,刘二婶从灶房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面露担忧之色。
“当家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咱这儿到县城得走一个多小时呢,她们娘俩还有行李。。。。。。”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刘二叔冷哼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娶了个黑五类,就该自己走着去!没把他赶出屯子就不错了,还想借牛车?做梦!”
他压低声音,却更加刻薄:“就这还是读过高中的知青呢!什么思想觉悟?跟资本家的大小姐搞到一块去。
简直不知羞耻!我呸!”
刘二叔转身进屋。
“砰”的一声关上门,再也不想多看陆铭等人一眼。
刘二婶微微叹息,看着远去的背影,到底是没再多说什么。
好好的一个知青,怎么就想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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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在窑洞门口张望着,看到陆铭空着手回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手紧紧地揪住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