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叔叔!我父亲把我逐出家门,我只能来投靠你了,却没想到被你的手下这样对待。”
文弈清咬了咬自己受伤的手,十分不满地说道。
他显然是对林禪有怨言的,莫名其妙捉他过来,坏了他的约会。
“若是放在一百年前,你这行事风格,早被人打成魔道,人人得而诛之了。”
葛陵君教训道。
文弈清哑口无言。
实际上,若不是出身汤纹世家,他这些举动,早就被打成魔道了。
当然,正魔风气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会隨著世界的发展而变化。
放在以前,只要接触魔功,那便是魔道之人。
而现在,许是太平太久,便开始有另外一种声音变得锐利。
以魔道功法行善事,应该也算是正道。
为此,许许多多人爭论不休,把风气带向一种极端。
总之,现在正道的风气十分古怪,正道功法难以突破,从上到下,许多修士都开始钻研魔功,以求通过魔功另闢蹊径。
魔功和正道功法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放在以往,那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当然,界限模糊並不代表没有界限。
正道功法重点是修持自身,魔功则是损人利己或者损人损己,標准还是比较明晰的。
文弈清一直听著葛陵君的教训,等葛陵君教训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卫叔叔!这正道魔道,只要於修行有利,又有何区別?”
“这自然是有区別的!”
葛陵君听到文弈清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立刻明白此子根本没有听进自己刚才的教训。
“是有区別,魔功更自在,像是我现在练的这《他化自在魔经》,只要修炼有成,日后我想做女人便做女人,想做男人便做男人,不受天地桎梏。而且修行也简单,不似之前练《雪煎三昧真法》,花费那么多工具,修炼的时间还要牢牢控制,难度也大。”
文奕清略微有些癲狂地说道。
不过,这《他化自在魔经》也的確厉害,他自断孽根之后,只用了半年不到,自己筑基失败的反噬便全部修了回来。
而且,每日只是纵情声色,不用刻苦修行。
如此便利,自然让他沉溺其中。
至於说,文弈清如何接触的《他化自在魔经》。
便是他趁著自家父亲闭关,偷溜了出去,结交了一位道侣,纵情享乐数月之后,突然觉得无聊。
那位道侣便告诉了他《他化自在魔经》这种好事,於是他就试了,便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那位道侣被证实是浮罗洲极乐庵魔宗之人,溜之大吉。
他想要追过去,却发现浮罗洲被中州、东洲、万生洲大能一同封锁隔绝,即使渡海过去,也不能达到,只能灰溜溜回家,想再让家族给练出一枚筑基丹,再试筑基。
然后,他练了魔功的事情暴露,便被逐出家门。
毕竟,这魔功修行,还是很简单便能分辨出来。
他偶然知道葛陵君攻克了牡丹花妖,占据了灵地,还要开茶韵百道的活动,便想要投靠。
路上,他也学著之前道侣的做法,在太虚幻境诈骗钱財,身体,男女通吃。
既自在瀟洒了,也能骗取一些筑基资粮。
他感觉,自己这次肯定能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