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德拉科嗤笑一声,转向多诺,"别在这儿挑了。"
多诺刚要说话,德拉科已经捏了捏她的指尖:"让我母亲去法国定制。"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马尔福家的未婚妻,当然要穿独一无二的礼服。"
老板娘张了张嘴,最终识趣地退到一旁。
多诺有些尴尬的抿了下嘴,指尖轻轻勾住德拉科的小指:"这么隆重?"
德拉科轻哼一声,拉着她走出了店门:"不然怎么配得上我的东方明珠?"
阳光透过橱窗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故作镇定地拉着她向前走去:"回去以后,我要写信给我母亲——她一定会高兴得亲自去选布料。"
多诺被他拽着出了店门,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件被嫌弃的礼服。
裙摆上的星象图仍在缓缓流转,像极了天文塔那夜的星光。
德拉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突然眯起眼睛:"怎么,你喜欢那个?"
"没有。"多诺笑着摇头,"只是在想……"她故意拖长音调,"干嘛要那么完美呢?"
"胡说什么。"德拉科耳根发烫,拽着她大步走向猫头鹰邮局,"我只是不允许任何不够完美的东西出现在你身上。"
雪后的风轻轻吹过,多诺的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她没再多说。
而德拉科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多诺的礼服是什么样子。
虽然多诺觉得现在准备礼服有些早,但是事实告诉她德拉科的准备正合适。
因为再上魔药课时,教室里的桌椅被清到了墙边,蜡烛漂浮在半空,投下摇曳的光影。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站得笔直,仿佛不是在准备舞蹈课,而是在等待一场严厉的魔药测验。
而斯内普教授进门以后就阴沉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学生,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虽然我认为,"他的声音像滑过冰面的蛇,"斯莱特林的大多数人不需要这种基础教学。"他的视线在德拉科、潘西、布雷斯等人身上短暂停留,"毕竟,有些人的家族晚宴比霍格沃茨的礼堂还要频繁。"
角落里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西奥多低头整理袖口,而潘西已经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然而,"斯内普继续道,声音陡然冷了几分,"考虑到某些人的局限性,我们不得不浪费这个下午。"他顿了顿,"三强争霸赛的舞会,代表的是霍格沃茨,更是斯莱特林的荣誉。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他的目光如刀,"做出有损学院声誉的举动。"
教室里一片寂静,连蜡烛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斯内普教授黑袍翻滚地踱到教室中央,声音像浸了冰的丝绸:"而且鉴于某些学院已经把礼堂变成了企鹅繁殖场,我想斯莱特林至少该保持基本体面,所以你们一定每个人都要准备好礼服!"
德拉科倚在雕花烛台边轻笑出声,银绿相间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